认错同类！”

“你知重力迷的威瑟斯庞和拉莱涅恩吗？”尼莫反问。

“我知重力迷。”灰鹦鹉说，“接近渊底层，烦人的地方，我从来不去——威瑟斯庞不认识，没听说过哪个族叫这个。拉莱涅恩我倒是知，他在渊名。”

“……我刚刚叫他‘格有问题的小家伙’。”尼莫短促地笑了声。“我想这话只有你的同类才能说来。”

灰鹦鹉定定地看着尼莫，不再声。

“但你自己不记得。”安说，声音中听不什么情绪。“你什么都不记得。”

“是的。”

“我知了。”安，“那等我们去地牢的时候，你还是得待在外面望风。”

尼莫猛地抬起。

“谢你的信任。你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等我自己察觉这件事……”几秒冰冷的停顿后，安平静地继续。“我一定会杀了你。”

尼莫哆嗦了下。虽然已经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他还是忍不住震惊地望向女战士。

“我不是谮尼的信徒，但我是个人类，希望你能理解这一。别那副表情——我不会告发你的，尽我很想。”安耸耸肩。

“只是一个猜想！”尼莫飞快地辩解，“只是个可能而已，并不是百分之百——”

“够了。”奥利弗从后面拍拍他的背，“我们先回去吧。”

“可能是‘卡希尔’的好事。”安把缓缓燃烧的传送纸页递给两人，神如常。“带走你们的上级恶很小心，在房间里用的是最普通的传送纸页。看来是想悄无声息地掉我们。”她的话音刚落，他们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旅店房间。鹦鹉倒在地板上，圆睁着双，用奇异的姿势发着呆。

“你们先休息，我们可以明早再详谈。对方很谨慎，不会那么快再向我们下手。”安冲他们勉笑笑，离开了房间，不忘把门带上。

沉重的木门在她后合上，面前的走廊一片黑暗。女战士倚靠着门板，缓慢地坐在地。她将脸埋双手，肩膀微微颤抖。

“他相信我。”她对自己低语，“他相信我，我知。我……我这么是对的吧，哥哥？”

然而黑暗并未回应她。

“你需要换个房间吗？”房间只剩他们两人之后，尼莫小心地开。“……我能理解，我不会介意的，真的！”

“不。”奥利弗脆地拒绝了。他从柜里翻旅店备好的睡袍，脱去满是血污的上衣，结实的上。“你先去洗还是我先？”

“你……你先吧。”奥利弗表现得太过自然，尼莫有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