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渎神举动，我从没听说过谁的神恩还能彻底消失——可就算那样，墨瑟那个老家伙还是信任他，没有将他扫地门！他甚至准许那个异端留在异端审判所工作，真是可笑至极。”

“可异端就是异端，他甚至安生不了两年——他准是发现自己恢复不了力量，无法忍受低下的地位，妄想找别的捷径向上爬。那个异端居然诬告他的挚友，我们的英雄德华兹先生是上级恶——噢，谮尼是公正的，他当然不会让那该死的混账得逞。德华兹先生的清白无懈可击，我们反而在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上发现了恶的刻印，多么讽刺。”

“德华兹先生甚至面为他说情，可那异端本不领情。他决不收回他的谎言，关于刻印的事情也半个字都不肯提，估计还幻想着哪天能时来运转。我个人衷心希望他死在地牢，当然，谮尼肯定自有安排——谮尼的荣光下不会有任何污秽残留。”

主教的怒气差盖过魅惑术的平静效果，尼莫不禁吃了一惊——不得不说，就这位主教的话来看，克洛斯先生似乎和安中的审判骑士长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没……没别的了吗？”奥利弗竭力让声音保持威严。

“除了他将腐朽在地牢这件事？没有了。”主教的语调中夹杂着被背叛的人特有的恨意。

信息比他们想象的要少。尼莫默默叹了气，用胳膊肘了奥利弗。“问问他那玩意儿是什么——我现在没有半难受的觉，如果不清楚，待会等你解除法术后我可能馅。”

“那是什么？”奥利弗从善如地指了指大的圣徽。

“上代王尤里瑟斯的骨碎片。”老人的语气恢复了平和，“在骨丢失前，教皇陛下刚好取下过一块——很有效的对恶武，激发后就算上级恶亲临都会到不适。可惜骨丢失得太久，它的残余力一天比一天稀薄，现在最多只能镇住恶术士。”

尼莫又看了那块小小的骨片一，只觉得手得要命。他顺从了自己的内心——他隔着银栏杆伸手，小心地戳了戳它。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不能碰自有它的理——似乎有锋利的冰锥破开他的颅骨，猛地刺穿他的后脑。尼莫猛地抱住，嘴里嘶嘶地着冷气。奥利弗颇为不赞同地瞪了他一。

“你原本打算怎么置我们？”他问。

“给那个黑发的孩上圣枷，开始准备仪式。他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用他的双手拥抱家人和人——我会在明天日时邀请贵人将它们献祭给谮尼。”

尼莫了额角，刚打算站起，又被奥利弗着压了下去。

“你嘛？”他不满地发问。

奥利弗没有回答他，“圣枷是什么？”他恢复了一贯谨慎的风格，提问畅了很多。“它的效果是什么？”

“谮尼赐予我们的神圣束缚，它能让罪人无法施法。如果在时限之内没有由教廷承认的人亲手解除，它的光辉会烧尽罪人的躯。”

“那是什么倒霉玩意儿——！”尼莫蹲在地上叫，“安是不是对我们太放心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使用限制吗？”奥利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