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真的和旁人没有任何区别了，但尼莫自己很清楚——他认知的先后还是没有变，他需要先知什么是危险的，然后去恐惧它。他甚至为此专门去镇上的图书馆打了份工。

不知为何，他缺乏自动意识到危险的能力。长久以来他把这个归结为单纯的迟钝。但最初受过的那团火焰就像一刺，他无法把它从回忆里去。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认知包裹得严密又牢固，可它却老是在尼莫不注意时刺他一下——提醒他有这么个漏在，提醒他丢失的记忆背后有着可能存在的异常。

可他明明不在意。

尼莫死死盯着衣角，想把那团烛火从脑海里赶去。奥利弗的提问又把它燃了，它变得明亮，长张让人厌恶的丑脸，声音听上去很像灰鹦鹉。

“你是不正常的。”它说。

下一刻他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正在沉思的尼莫几乎汗都炸了起来——

“如果让你不愉快了，我非常抱歉。”奥利弗说，声音定，碧绿的睛微微闪着光。“我知我最近的表现可能有奇怪……是的，你上确实有些怪事在发生。”

他的手心还有汗意，手却很稳，没有发抖。

“无论如何，我不会因此真的害怕你。”奥利弗一字一顿地说。

,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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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天才和怪

“为什么非得是我们啊？”红发青年摆着的锡章，大大咧咧地坐在树枝上。他的前凭空浮着数十块掌大的光屏，无数活人或是死人的影像在上面闪烁。“喂，芬里尔——我跟你讲话呢，这破地方随便来个三佣兵团就震得住吧。”

方才宣讲规则的男人皱了皱眉。“别抱怨了，索恩。一季就这么一次，签运不好而已。”

其中一个光屏突然熄灭，索恩咂了咂嘴。

“那个萨维奇又死了一只监视虫。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个有意思的传闻——据说去年地平线邀请过她？”

“是这样。”芬里尔似乎不愿多说。

“来料嘛，我要无聊死了。你们是老熟人吧？加地平线的话可以直接从国王那里获得正式份——这不是黑章的最终目标吗，她为啥不愿意？”

“不清楚。”芬里尔冷淡地说，“我们谈不上熟，我只是不巧主持过几次她在的测验。”

“她会不会是那——”确认光屏恢复正常后，索恩比了个不妙的手势。“那坑死新人取乐的人？她得参加了二十多次测验了，这说不通。”

“不喜大组织的人并不少。”芬里尔警觉地打量着四周。“闭嘴吧。”

“你在护着她——哎哟。”索恩啧啧，“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