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长。

这些冰冷的东西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也得亏奥利弗没有直接向地上刺——一锋利的冰刺正对着他的脸，差戳着他的睛。奥利弗退了几步，险些被后的杂草绊个后仰，尼莫一个疾手快冲上去架住了他。

而冰爆开的瞬间短剑就碎作了数片，此刻只剩剑柄不尴不尬地冻在冰里。细小的冰屑在空气中飘散，夏日闷的空气生生降了几度。

“虽然样式有差别，但猎狼基本是这么完的。”灰鹦鹉冲安·萨维奇倾情解说，“你看，我是个诚实的恶，我本来只是上来观光的！”

“三千金币……”安瞪着那堆大的冰刺，脸很是难看。“便宜了。”

尼莫从背后架着奥利弗，刚接时对方浅棕的短发埋了他一脸。他的鼻被撞得发酸，不知有没有血。好在安给的药效果不错——奥利弗醒来后退了烧，不再像个人形火炭。他在尼莫支撑不住前迅速站稳，咳嗽了两声。

“谢谢。”他转过，脸上并没有惊愕，反而微微皱起眉。

尼莫了鼻，试图掩饰震惊到有些僵的表情。“奥利弗，你这——”

“我改主意了。”结果他句刚吐一半，就被低沉的女声脆利落地截断。

尼莫猛地回过，动作大到差扭到脖。此刻他全心全意希望这句话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别张。”女战士表情严肃，没了刚刚多少带轻松意味的吻。“我不打算杀了你们——现在看来，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尼莫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奥利弗拽住，正在被他往后扯。对方这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让他有儿莫名愤怒，他啪地打开奥利弗的手，持站在前。

安叹了气，“你们两个坐下吧，我们得好好谈谈。”

尼莫和奥利弗同时看向女战士手里的猎矛，一步都没有挪动。

安没说什么，把矛用力地泥地，自己率先坐下。“那个棕发的小，奥利弗·拉蒙是吧？你有底，就是动作太过生疏。我真的很好奇——就算是瞎也不会错过这份天赋，教你的人到底怎么想的？奥尔本居然会放过这人才，要是知这事，你们片区的主教大概会把发揪光。”

“我很早就放弃了。”奥利弗思索片刻，依旧站得笔直。“因为我……不太喜。父亲也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学就不学，就这样。”

“没什么大不了？我这行快二十年了，说句老实话，你这程度的没见过几个。”安提了声音，“养恶的小就算了。渊法跟野生蘑菇似的不好分辨，我不好评价，但你可是纯的人类吧？”

尼莫有那么一瞬觉自己被划了鹦鹉混血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