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型差不了多少，但奥利弗的块要稍微大些。奥利弗万分担心自己会直接把尼莫压趴在地上，然而事实证明莱特先生还是有力气的——他一气站起，晃了两下，接着稳稳当当地向前走去。他甚至全程留意了奥利弗左的伤，丝毫没有碰到。

“怎么说也算和恶搭上了关系，没那么容易累了。”尼莫说，奥利弗能受到他说话时腔的震动。“继续向西走就可以，是吗？”

“是的。”奥利弗把下搁在对方肩膀上，以防被尼莫脑后短短的尾戳一脸。此刻那黑发还挂着红棕的血渍，散腐败血特有的腥臭。

“以及那只鸟……”奥利弗再次开，完全没有避讳正在附近飞来飞去的鹦鹉。“应该不是上级恶。”

“嗯哼。”

“和上级恶契约的不算恶信徒，他们叫恶术士。”奥利弗继续，“之前我家旅店现过一个。我从父亲那听说过，恶术士总会有分.变成异形的。”

“或许我的上多了个蝴蝶结呢。”尼莫苦笑了两声，“多谢安。没关系，我离崩溃还有距离。”

“不是那异形。”奥利弗微微叹气，“这么说吧，就比如上次住旅店的那位。他两条胳膊都多了个关节，长到要拖在地上。长满昆虫一样的脚，跟肋骨戳来似的……据说那还算恶术士里相对正常的外貌。”

不幸的是，这番说明起了反作用——尼莫非常明显地哆嗦了两下，脚步慢了下来。

“恶信徒就完全不同啦。”奥利弗连忙补充，“他们只会从普通恶那里得到一丁力量，外观不会有变化。”

这次尼莫长长舒了气。

“谢谢，我觉好多了。”他微微侧过脸，气十分真诚。

“我觉一儿都不好，”灰鹦鹉说，“你们这是诽谤。”

可惜没人理它。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尼莫喃喃，“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没离开过奥尔本。”奥利弗地答，“听加兰商人提过，边境城市的城检查还严格。至于他们多久才会换犯罪者的情报……我不太清楚。”

“我甚至没有过路标镇。”尼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乐观。“可咱俩都倒霉成这样了，好运气总该来一，你说对吧？”

奥利弗低笑。有冷，他疲倦地想。尼莫看上去没什么大碍，那么再休息会儿也没关系吧——

伴随着奇异的安心，他再次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