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相信顾安大过于信任我吧。”洛隐从他的话里推了这个结论，单曲起，低看着侧睡的穆行空，心想，这也正常，顾安的自控力比他能看见的得多，也许和边这个人也不相上下。

“……骗你的。”

洛隐不禁瞪大睛，他明白穆行空的意思，就是说，他在尧代和行朝的所有事都是真实的历史，并没有对历史造成伤害。当下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穆行空的组织，也是命定的安排。

“想看？”洛隐又看了他一，“我想……我大概知如何幻化了，只是我并不是很想。”

洛隐被冻得不行，起把他拖来，关上门，转又掐了他的烟，抱怨：“行空我拜托你，现在可是零下几度！”

穆行空地望了他一，无奈地说了下去：“实穿越者，过去和现在的时间比是不能变的，现在的两个月等于过去的四年。在你没有这之前，你穿越的极限是现实的六个月，也就是过去的十二年，而这本不足以让你完成整个转折的平过渡。”

“呵，”穆行空意犹未尽地闻了闻指间的味，“抱歉。”他翻上床，洛隐无奈地跟着坐去，说：“你继续说吧，把你觉得可以跟我说的都说完。”

穆行空看着他发愣的样，嘲讽地一笑，掀开被，拿着烟推开移门走到台上，起一红光。他轻允了一，双手搭在栏杆上，夜风凛冽，可他像是觉不到丝毫地寒冷。

穆行空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何况洛隐给的是和肯定句，于是略显心不在焉地问：“你对兔妖形态的掌控如何了？”

穆行空嗯了一声，却没有打算继续这个问题，绕回了之前的话题：“关于你记忆的问题，可以去找魇，你的一些记忆我用梦境的方式锁在了他的梦魇里，但很有可能会唤醒你一些前世的记忆。”

“现在我的，有什么不同？”

穆行空幽幽地叹气：“我没有想到顾安会动真情。他寄生在景安上，不代表景安是死的，而是一个承载了两个灵魂，可一旦顾安的灵魂被牵绊住，就会化灵魂和宿的契合度，这对他回现实来说是极度危险的……看来，下一次行动，他不能再继续了。”

“待会再说吧，我把你和顾安的说完。”穆行空觉得有些累，脆关了自己床的灯躺下来，“而顾安，魂穿者，承受力不能超过三个月，但是，他在历史中的时长却是不受限制的。小可以据事件的重要来调整时间比。可是这一次……”

“你不是说他是捡来的吗？”

“可我尧代回来后看过《云歌史记》和《历传》，他们……”洛隐忽然顿住。对，历史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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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继续说下去：“我说过，让你时空维护员，但事实上，所有能够胜任实穿越者，当你们历史开始，你的现在就是世界的过去。”

过了很久，也许并没有很久，只是时间因为沉默而显得更长，房间里一半的昏黄、一半的黑暗令静寂格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