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他以为这样解释就够了，着慕尚肩膀往外走，谁知慕尚一掌扣住他的肩，冷笑：“既然你为南岭国人，又为何要故意去弥右镇装作遇害的样？”

言自语半个时辰。

秋齐不服气，与之辩驳：“那你们请我山不也是为了战争！为了杀戮！我为何还要听你的？简直可笑至极！我不对，我是借，那你们光明正大的霍世间，又是正途了吗？慕尚，你也不过是只会掐指算算的神！”

“也许苏离也知，只是不拆穿你呢？”慕尚继续在他浇了一桶寒冰，“他向来寂寞，不在意别人过去，正好你机灵聪明又能为洛隐所用，才收留了下来。说到底，你去弥右镇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尚日日尾随旁听，却从不开。陈卿儿闲着无聊也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让他们连忘返。

跟了几日后的一次，一直是见着慕尚就绕行的秋齐突然开说话了。

“可笑！”慕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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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伶牙利嘴！苏离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慕尚笑说：“不谈这个，我倒是很好奇这坟里的人是谁？”

秋齐用力甩掉穆行空的手，仰回答：“秋家以机关术闻名，我们消失时自然是寻找僻静研究机关，我们山时就是为了证明机关是否可行，并顺应天命帮助一国。”

陈卿儿在不远找了个地坐下，托着腮看戏，她还真没想到故事如此彩，忍不住内心啪啪鼓掌。

“慕大哥，你别跟着了，我不会离开南岭国的。”

“你方才还说要造福百姓，现在又说顺应天命帮助一国。何为福？何为天命？连我都不知，你又如何知晓？你们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机关术有所用，才找到的借！”慕尚不留情面地指责。

“先祖说了，福祸双生。在此时它为煞，可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却是福。我们秋家传人将此书相传，直至找到他造福百姓的用途后才可将墓冢捣毁。”秋齐说得认真而虔诚，不难猜，他的很多机关创意是受此书的影响。

慕尚凝神往墓冢一看，难得蹙眉首：“还真的是煞气极重之，那为何还要日日拜祭？”

“坟里……没有人。只有一本我穷尽一生可能也看不懂的书。”秋齐掸了掸上的树叶，起回答，“先祖说，那是天上遗落在人间的仙书，不可妄读，不可用之害人，否则秋家将遭到灭门之祸。”

秋齐背脊一僵，浑发寒。他以为这是他永远的秘密，连苏离都不知的秘密，可是他忘了慕尚是知天知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