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次，可以不用再孤一人了。

柳原蹲在地上，理了理发，“在一起一年多了。”

柳原从洗手间来，哑着声音说：“爸爸，我要回去，谢景兮在等我。”

赵女士：“你问问你这个好女儿！”

柳禀涛抚抚她的背，“明芝，儿孙自有儿孙福，她选择这条路，是她自己走起来都破血，你又何必再多给她一刀？”

柳原到楼下，看到爸爸的车停在路边。

柳禀涛的脸垮下来，“回家再说。”

柳禀涛看着母女俩哭了个大脸，还笑着问：“怎么了？不是说给饺取零，怎么搞成这样了？”

柳原又想到那只绿的兔，现在自己的境遇竟然跟她一模一样，也许谢景兮早就看到了这一步。

柳原又急又气，上来就说：“我跟谢景兮谈恋了！”

柳禀涛来打圆场：“走吧，把饺再留几天。”

柳禀涛拍拍她的背，“柳原，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选了一条怎样的路吗？无论你以后什么都会被贴上同恋的标签，你说人家冰岛女总理，人家经历过的苦难你能受得了？”

赵女士：“柳原你！你要是敢走，今天咱们就断绝母女关系！”

阅读柳原在上

自己仍是一个人，边的人走走停停，各自有伴，只有自己，自来至去，一直一个人。

赵女士指着柳原：“你当初就不应该留那个孩在家里！”

谢景兮颓废的看着门板，从墙上到地下，把埋在膝盖间，闭了闭睛。

一到家，赵女士就对柳禀涛吼：“这就是你天天喊着骄傲骄傲的女儿，竟然这伤风败俗的事情！”

赵女士哭来，“所以我们为什么不阻止她？”

赵女士急的咬牙，“老柳！你还纵容她！！”

柳禀涛打断她，“你别给我举例，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你就说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柳原没想到向来古板，又是公务员的父亲竟然比平时开玩笑的母亲更容易接受同恋。

柳原对吼：“怎么伤风败俗？！喜同就是伤风败俗？苹果ceo是同恋，冰岛女总理也是同恋，怎么就伤风败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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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禀涛看看柳原，“去洗把脸，你看你脸上脏的，小兮估计神也不太好使，看上你。”

吵闹聒噪的家里，一下安静下来。

赵女士只是哭。

柳禀涛：“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注意你的态度，那是你妈！”他了支烟，“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柳原双手捂住脸，泪从指中下来，声音怯弱而无助，“我挣扎过，但没用爸爸，我喜她，我没法抗拒，我挣扎过的。”

万一叔叔也不同意，万一阿姨气到昏倒，万一柳原被打了，万一真像她说的，再也见不到了，万一......万一柳原妥协了。

柳禀涛叹气，“也就是说，她中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柳原！你是个老师，她是你的学生！你这样不有违师德吗？！”

“爸爸，我选了这条路，无论走到哪里，结局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柳禀涛：“她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就是喜，你能怎么办？”

柳原没法像怼沈灵犀那样理直气壮，“鲁迅和许广平，沈从文和张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