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人听得似懂非懂，只是意外李半溪竟然会主动和好，一时楞坐在那里，只呆呆地了，不知说什么。

“没事，我没事。”菌人见李半溪关心自己，刚刚蔫蔫脑的状态一扫而空，这会儿又在石上蹦跶起来。

“你酒喝也喝……等下，你现在难受不难受？”李半溪这才想起菌人刚喝了一葫芦却没醉，难妖和人的消化系统差别这么大？

李半溪见它终于听去了，长舒一气，也倒没费这半天之功，只是他在现代也没养过孩，不知这样的教育方式合不合适，但总之，这小妖怪跟了他，他就要保证不能让它长歪。

“如果你想要什么，就用自己觉得一样的东西去换，光拿是不对的。如果你现在上有个你特别喜的东西，别人拿去了，你会兴吗？”

李半溪和它面对面，柔声：“哥哥，就是比你年长，要随时随地照顾你给你榜样的人。你叫我一声哥哥，我自要担起这个责任，你受了伤我要帮你包扎，你饿了我就喂饱你，你可以调可以恶作剧，但也要有个分寸。”

也并不难猜，只是你几百年里只带在这同一个地方确实乏味了些，我也当真想把你当弟弟，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看好玩的，只是有些事情，你的不对，我就会生气，当然我生气时说的话会让你难过，关于这个，哥哥像你歉，你原谅哥哥，行吗？”

李半溪又将它哄好又给它教育了一番，见它无事，只轻轻抚着它上那坨青苔，问它：“你有名字吗？”

菌人坐在那盯着他，先是摇摇，后又将手指指向他，用细细的声音喊他：“哥哥……”

李半溪见它，知它方才的委屈和不甘也都消散大半，才开始与它说正事：“你知哥哥是什么意思吗？”

李半溪蹙眉思考半天，要不“小绿”？“阿绿”？算了，绿这个词放到现代来说确实不太好，他又见菌人那抹青苔正随着菌人动作来回起伏，一晃一晃的，只觉得微妙无比。

他脑里突然就现了一电影里的主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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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人摇摇。

李半溪见它不说话，也不知它一只小妖怪有没有听懂，继续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妖和人是一样的。妖中有好妖，人中自也有恶人，我绝不会因为你是妖就觉得你凶恶至极，但是你今天未经允许就拿了别人的东西，这是不对的。”

李半溪对一个小妖说这番话也并不觉得丢脸，他刚说话确实重了才让菌人伤心，这他也承认。

菌人坐在那里，垂丧气的，似乎听懂了。半晌才闷闷问李半溪：“那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