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兵的脑组织受损，幻视幻听，伴随着记忆缺失，现了一些神分裂的状况，但自我认知还算正常，再加上几张不同日期的脑ct可以证明，他正在逐渐恢复之中。

.........

冬兵咬咬牙，去把碗洗了，又回来继续视/他。

布洛克瞄了几，没怎么看懂，只明白了大概意思。

1994年，国弗吉尼亚州，地下变人组织，为九蛇带回五名变人实验。

“你还真学着家务了？”布洛克扫了一锃光瓦亮的地板，“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啊。”

“桌收拾了吗？”

布洛克朝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把那几张纸吧吧收到自己兜里，说：“你别成天老看这玩意儿，这不是提醒自己有病吗，我先给你收着了。”

冬兵黑着脸看他。

他单手拿着，另一只手的指和中指还夹着烟，低随意地翻看了几页。

布洛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背后，着一烟，也没说话，就默默看着。

“我让赛琳娜给你找的医生，”布洛克说，“去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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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再往前翻，是他歪七扭八，密密麻麻的小字。

又夹在笔记本最后几页的诊断说明，拿给布洛克看。

就突然觉得那杯酸不拉几的柠檬都甜了起来。

布洛克完一烟，靠着墙了十几组蹲，又趴在地上挣扎着完成了几百个俯卧撑，计算好今天的运动量后，才思考起个人卫生问题，慢悠悠地去浴室洗澡了。

冬兵的脸更黑了。

冬兵的金属手臂夹起一块抹布，勤快地把能的地方都了个遍。

看完后，他满不在乎地合上褐的笔记本，给冬兵倒了杯冰，里面切了几片柠檬，只是切的十分糙，一个柠檬片有手指那么，酸的冬兵脸都皱了起来。

“我......”冬兵把那杯酸到掉牙的柠檬冰一饮而尽，“我总是看见他们，听见他们，我、我不能忘了他们。”

布洛克也不知为什么，歪嘴冲他一笑，又弯下腰来捡起了那本刚买了没一段时间就已经不知被翻过多少次的笔记本。

1983年7月19日，奥地利维也纳，施耐德一家，共八人，包括一名七岁女童。

冬兵。

布洛克了冬兵的脸颊，啧啧称奇:“脸居然还能长得更圆。”

晚上八，发漉漉的布洛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兴致地刷起了学院论坛，在毕业之后，很多隐藏版块开放，每天在论坛吃瓜看戏成为了他的一大乐趣。

1979年，苏联斯圣彼得堡，时任能源长，长秘书一名，警卫三名。

“地板也一下。”

他十分笨拙，一笔一划记下了刚刚自己看到的场景。

布洛克懒洋洋地抬起睛，伸手指了:“要不然你把窗玻璃也了？”

冬兵又把地板了。

冬兵愣愣地哦了一声。

亲着亲着布洛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飘飘的烟草味儿在屋里绕了几圈，最后飘到冬兵的鼻里去，烟熏火燎的味填满了他的肺。

回答他的是冬兵忍不可忍的一个吻，这个记仇的小东西狠狠咬了他一，疼的布洛克嘶嘶直叫。

.........

“这么难受就别想了，”布洛克吐了个风的烟圈，“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冬兵眉心，掏兜里的小本——不大，大概只有他的手那么长，一只蓝圆珠笔夹在纸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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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把碗洗了啊。”布洛克看见冬兵诡异地站在床看他，影刚好罩在他的脑袋上，森森的，忍不住起了一疙瘩。

冬兵越翻越快，最后那本破旧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急促地呼着，没有去捡，死死瞪着它，像在怒视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它血淋淋，脏乎乎，背着沉甸甸的命债，压得脊背都要弯了。

冬兵转，背对着窗外红乎乎一片血一样的落日，时不时偷偷看上布洛克一，宛如一个错了事情等待家长惩罚的孩。

耳边是砰的一声响，女孩和幻觉中的自己都猛得消失了，像是一个在光底下被晒烂的彩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