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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它们离去，那只空只剩下发的骨架也慢悠悠地从站起来，追随着人怪们的脚步，哆哆嗦嗦地迎着风前，很快就把所有幸存者扫一空。

“回去吧，”如同被困在笼中的凶兽，他的心中升起一怒火，“不能再拖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决定。”

他会在别人惊诧的目光中下几大杯，血清很快消解着醉意，但酒带来的温却没有消失，温到他觉自己冰凉的金属手臂都了起来。

然后他带着这度，被送回冷冻舱保养起来，等着下一次任务到来，被解冻，意识植。但即使经过了无数次洗脑和意识植，他还能想起一些原来的记忆碎片，父亲齐整的军装、拿着铅笔画素描的瘦弱金发男孩、熙熙攘攘的军营里他在等待一个omega的来信，但他不知这些记忆有什么意义。

他心里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自己是个战士和特工，他用自己的血、别人的血去捍卫组织的荣耀与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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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明显觉到情况变得更糟了，学校里死掉的人太多，被红烟雾控着，它们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逡巡，一旦发现落单的活人就一拥而上，不到一分钟就能把一个70公斤的男人吞吃到肚里，仿佛永远不会饱腹。

当他们走到训练场的时，沉默了一路的罗林斯，突然拽住布洛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但那伤没有结痂，却也没有血，反而被如同胶状的烟雾缠绕着，血红的不规则线条顺着伤已经蔓延到了腰。

那被活生生吃掉的场景，即使是冬兵和布洛克这样手上沾染过无数鲜血的人，也不由得到一寒意直冲脑后。

“嗯。”冬兵看了布洛克一，不知为什么悄悄往他边挪了挪。

布洛克回看了他一，恐吓:“蠢货，你这样随地大小便很容易被那群怪发现的，他们会把你蘸着你的屎一起吃掉。”

罗林斯一脸悲壮的表情瞬间凝固，他连忙扒下，红着脸解释说:“不不不，我不是想随地大小便，你看，你看啊！”

即使布洛克注了抑制剂，但超级战士有着四倍于常人的嗅觉，冬兵依旧能闻到一浅淡的烈酒味儿，混合在硝烟和血腥气里，显得格外好闻。这让冬兵想起每次结束任务后，他回到西伯利亚的雪原时，组织派来接应的人会带着他去喝杯伏特加，烈酒顺着咙下，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睛受那个过程，辛辣刺激却又温。

脑袋里分着神，冬兵的依旧完地行动着，战士的本能早已镌刻到他每一神经上。

布洛克顺着罗林斯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他大上的伤——伤很小，应该是弹片划来的，长度不过三厘米，度不到一指宽，搁在平常绝对算不上什么。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他却也不清楚，只知一定要着这么。

那酒味——罗林斯没有闻到，克林特没有闻到，其他的alpha也都没有闻到，只有我闻到了，冬兵没什么波动地想，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要尝尝这味的朗姆酒。

和那些被炸掉肢的人不同，这伤太小也太浅。

罗林斯忍不住下两行泪，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可能也会变成那些吃人的怪，我现在就觉得特别饿，你们、你们应该把我留在外面，我就算被吃到只剩下骨架我也，我也不想变成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