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迪克转过温柔的问。

“我、呃、我，突然想起来，达米安约我去玩。”柯林绞尽脑，“对，就是现在。”

“你认真的？”韦德抬起脸，不可置信，“不会吧。”

“达米安今天要和乔去泰坦，”迪克说，“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柯林？”

“哦……哦，或许吧。”柯林睛亮了亮，立刻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真的。这困意好突然，我想回家。”

韦德立刻走向他：“我送你。”

“不，不！”柯林碎了心，他后退一步，防御的格挡姿势，“我自己回去。我打电话给军火库，让他来接我。”

“哦，对，”韦德想起来了，罗伊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军火库都窝在布莱克大厦，一副自闭的样，不知圣诞节在奥利弗家遭遇了什么，“他睡了吗？”

“超级英雄都是夜行动呢，”柯林嘀咕，“总之，不要担心我，你们两个去看电影吧。”

小黑狗挣扎着从这个男孩的怀抱里了来，努力往韦德边凑，表明了自己决不回去的决心。

“……”柯林猛地用了他的超级力量，让狗哀叫着被拉回来，“我，和，狗狗，都回去。”

……

现在只剩下了迪克和韦德走在夜的街上。布鲁海文在夜晚一如既往的，灯光缤纷而烈，就算夜也改变不了这一。

“这是个正统的约会了。”

“我杀了小丑。”

他们同时说。然后，彼此对视了一。

“你说什么？”迪克有怀疑自己幻听了，“你杀了小丑？”

“我有些能力，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东西。”韦德呼了一下，“希望听完，你不会……”对我的印象发生改变。

迪克突然把指抵在他嘴边。

“你能、能别说这个吗，”他面纠结，不允许他继续就着这句话说下去，“听上去特别像个g——”

第49章冥后

“所以,你杀了小丑，”迪克努力让他的话听起来不是那么艰难，“就在和我约会之前。”

“我都告诉你了。”韦德说，“这件事情很复杂。但……也不算特别难懂。不是我杀了小丑，我只是让他去了该去的地方。”

“……这是你的审判吗？”迪克问，“什么叫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