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尖叫起来：“你居然敢！——”

“我真的敢。”他冷冰冰的说。

韦德并不害怕死亡，大不了再欠路西法一次人情了，反正濒死的时候，他会赶来的。再不济，重新回去冥河，他再坐一次船。

而且……他认识一个人，对方会帮他的。虽然韦德不是很想再把他牵扯来。

韦德简直没法再容忍小丑在他面前作怪——他面前这个男孩科林，看上去也就十岁的样，骨瘦嶙峋，却伤痕累累，神恍惚。对小孩下手，是韦德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不是当初的那个家暴而死的女孩，还是被自己母亲复活的莉莉，又或者是现在的科林，都要把韦德的底线踩烂了。

韦德控制住了自己的手，重新开了一枪，把扩音打的火四溅，它卡滋一声，终于停止了工作。

但下一刻，他面前的老旧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是黑白的小丑的脸。

“我会让你付代价的——我一定会让你付代价的！”他把脸挤在屏幕上，只能看见放大的猩红的嘴。

没有停歇，韦德的弹再次打碎了电视机。

声音终于消失，这里再次变得空旷过了，韦德弹匣看了一，还有五发。他不再浪费时间，上前解开绑住科林的绳索，它打的很，勒里。韦德尽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取下绳，但依旧惹得这个可怜的红发男孩惨叫声。韦德对他说“嘘，不要害怕”，他连说了好几声，后者才终于冷静下来，低声啜泣。

韦德半蹲下，背起颤抖的科林。

“我好痛啊，爸爸，妈妈。”他的小脑袋垂在韦德的肩膀上，“科林好难受。”

“没事的。”韦德说，认真许诺，“我会带你去。”

科林没有再声。

韦德背着他走了大概一百多米，他终于发现了小丑把他拖上来的那楼梯。没有守卫，只有几尸，是小丑自己把自己的人杀了，他太自信，这就是小丑的失误了。他以为韦德是个普通人，心理素质不好，在恐惧面前，为了活命就会乖乖照他说的指令？那他就完完全全的看错韦德了。他能拆.弹一次，就能扰他的计划第二次。

他顺着楼梯往下，背上的人往下了一，被韦德往上抬了抬。

“……你不该带我走的，”突然，柯林虚弱的声音响起来，“我是负担，会拖累你。”

“是不是负担我说了算，”韦德说，如果不是腾不手，他真想摸摸这个小男孩的脑袋，“放心，我有秘密武。”

韦德的后背逐渐了，科林将贴在他的肩膀，悄无声息下脸颊的泪将他的领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