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成为第一任罗宾，选择成为夜翼，选择成为超级英雄，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你很好，迪克。”韦德说，“那些坏人打不倒你，你是最好的迪克格雷森。”

因此他轻易就能赢得边的人的喜。韦德觉自己的心因为迪克的话而变得柔，在寒夜中一沦陷了。

“你呢？”但迪克问，“是什么塑造了你此刻的烦恼？”

韦德觉自己脑袋一片麻。

“我喜把不愿意说的话，对天使说，”迪克说，他指了指雕塑，“她会很认真倾听的。”

韦德笑了：“那你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我也很认真。”迪克郑重其事，“看见你这样，我不愿意。”

这句话让他的心猛地了一下，迪克虽然天坦诚情，但韦德发现对方总在避免直接陈述一些肯定或者否定的语言。譬如，他不喜的时候会说，我不是很喜，他喜的时候会说，我有喜，而不会直接的烈表达他的情。这或许和他贴的格有关，因此他说话总有委婉，但现在，迪克对他直截了当的说，“我不愿意”。

“……我不知该怎么说，迪克，”韦德斟酌片刻说，“其实……我死过两次。”

一次死亡，来到这个世界。又一次死亡，从冥河边醒来。

迪克闻言看了他一，带着疑惑不解和意料之外。

“你没有听错，”他说，没敢看迪克的睛，他害怕看到一些他不愿意见到的情绪，“……我觉自己死掉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因为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不起来，怎么都想不起来。三个月前，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后来，我才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终于知自己叫韦德布莱克，我可能死了。但有没有可能，这是别人的记忆，是不是有个人在我脑里现过，他叫韦德布莱克？所以我到底是谁？”

他甚至怀疑自己借鉴了别人的名字，因为他在冥界似乎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不会死亡，他玩了死亡女神，他和自己同名，只是姓氏不同，是个话痨雇佣兵。

“我可能只是一段记忆。一段别人的过去。”韦德了一气，寒风夹杂着小雪，让他的脸颊生痛，他注视着泉溅起的，努力忽略迪克正看着他的神，“而且……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搞明白。”

他把脸埋在自己手心：“我到底在和你说什么，我思维一片混。迪克，我不知接下来该什么了。”

还有悬在的达克里斯之剑。如果不完钱，他又要回到那个一片黑的地方。冥界。

或许地狱饱受折磨，但至少那里不是一片沉寂，仿佛一切都是死的。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韦德，”但随后，迪克叫了他的名字，温柔却不失的拉开他的手，让他被迫只能看着他的睛，“任何人都是自己，就比如说，我现在改名叫迪克韦恩，我就不是我了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人间行走的符号，他让你能够被称呼，被写下，但实际认你的往往是你自己本。”

“……我是个戏团小，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一，这就是我的个人特征，而我叫什么名字，重要吗？假如有一天，一个也叫迪克格雷森的傻瓜找到你，对你说，我就是迪克，你会把他认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