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伊写下的。他留这个地址是为什么？

韦德咳嗽了几声。他没有烟的不良嗜好,所以烟味有呛人。康斯坦丁看了他一，把烟在玻璃桌上摁灭了。

“复活死人，”穿风衣的男人拿手指在照片上划了划，闭了闭睛，“我能受到它们的气息。这不是什么好事。”

“理论上可以杀死任何生，包括无灵魂的。”康斯坦丁难得的坦诚，或许他就是怕麻烦，“总之，最好不要让它留在警察局。”

“我以前可是哥谭市民，”韦德说，“别小瞧哥谭淳朴的民风。在那里，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康斯坦丁懒洋洋的打量了他一，说话带着英腔：“甜心，你来自英国？”

“他说的没错。”

“不，”在迪克看过来的瞬间，他说，“没有，我不认识。”

“我？”康斯坦丁好笑，拿手指向自己，“我看上去像是喜麻烦的人吗？算了，别找我。”

“我也相信，”康斯坦丁说，“所以你们最好找到下一家去，或许在那里你就能知一些消息。”

“当然，他本不是什么英雄，这不是他一贯的腔调，”迪克看了他一，手伸韦德的大衣，拿一张纸条，看了一，是电话号码，随手放自己袋里，“我拿走了。”

“你要这件事吗？”

“不要谢我，”康斯坦丁说，盯着韦德看了好几，“你得谢你的小男友。”

韦德情不自禁：“他和那些超级英雄完全不同。”

“温切斯特？”迪克重复了一遍，看了一韦德，“他们就是本案的嫌疑人。”

他们面前的桌上已经放着文件夹。迪克说他认识这位突然冒来的男人，韦德虽然没有见过康斯坦丁，但是他看过他的漫画,既然迪克说认识，那应该就是本人了。

两个人都盯着他，沉默片刻，韦德撑不住，只好投降：“好吧，我认识。前段时间，就是我们三个炸掉了雷萨庄园。不过我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他们的。”

当初他本来打算买下那把匕首，用了手段打探到买家据说是康斯坦丁之后，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

“和你有关系吧，”韦德突然说,“那把匕首。我在拍卖会上见过，被人买走了。听说是路西法当初堕天，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之刃。而你说你叫康斯坦丁，虽然卖家不会暴姓名，但有钱的话，很好查。是你。”

“我在一个月前买下了这把匕首，”康斯坦丁拿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本来打算用在更加合适的地方，但一周前，我遇到了一对兄弟，他们自称温切斯特，说除是家族事业，我和他们合作除掉了一只恶，觉有意思，把匕首留给了他们。”

韦德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把我们引来你这里？”迪克喃喃自语，看了一手里的文件，他努力辨认字迹，突然凝神，“这是圆珠笔留下的字迹。”

“哦，好，”一般人本琢磨不清楚康斯坦丁到底在想什么，他属于最不可捉摸的那一类边缘人，本来韦德没打算从他中听到什么，但对方却突然说，“那你走了运，我对说英腔的人一直很有好。”

“那就要问问你们的人了，”对方意有所指，没把烟放下,夹在指间，“我不人为的事情。”

却显得很惬意：“那是十八世纪一个被诅咒的女巫的球，劝你别碰。”

“这把匕首到底有什么用？”韦德问，“天使之刃……是可以杀死天使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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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迪克说，“谢谢。”

韦德问：“这里应该是受害者家属的地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迪克为他这句话笑了。

问不更多，两人走房间，回，看见康斯坦丁关上了灯，将自己隐匿在黑暗里，侧颜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康斯坦丁看了他好几：“我以为你会先问‘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和恶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换了地址？”迪克说，陷沉思，“谁会这么呢？”

“……不算，我小时候在英国待过一段时间，”韦德看了迪克一，对方没反应，像是默许他回答了，“我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国人。”

韦德眨了眨，康斯坦丁轻浮的朝他一笑：“看上去，你认识他们？”

本来地址就是调查后写下的的便条，七歪八斜的黏在第八页的背面，他也没有多想为什么第一张边沿裁剪不整齐，算得上躁的留在上面。现在等他仔细一看，却发现字迹很熟，他和某人过一段时间的队友，算得上熟悉——

“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去下一家。”他说,了个摆手的姿势，“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联系。”

迪克问：“这些仪式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