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超级英雄们应该都掌握一超级能力，那就是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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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哦”了一声：“现在不否认是夜翼了？”

韦德被他夸张的动作逗笑了：“谁说我的投资只一份了？”

“虽然不知你在和谁通话，但……”

痛，“但你没见过他们以前的样，我见过。所以我怎么冷静的下来？”他更加恨自己当初在杰事的时候，在远离地球的宇宙一端，毫不知情了。如果他……没有如果，他只是希望事情能走向大家都期望的结局。

“你什么都不清楚。”夜翼心烦意的说，“也别。这和你无关。”

对方一击，正中他手肘，抬脚一踢袭上他双膝，韦德一个踉跄，被对方乘胜追击一个手刀横劈向后背，没有收力，他没能躲过去，跌倒在地上，半天都没站起来，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

罗伊走到房间的另一，拿巾了汗，朝他丢过一条净的巾：“怎么了？”

夜翼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也不知，我就这么说来了。”

军火库在他的注视下耸了耸肩：“是因为夜翼吗？”

韦德知他落陷阱，被军火库钓鱼执法，但却没法反驳，只好叹气，然后坐在一边发呆，拿巾胡了一下自己的脸。

“好，我不。”韦德说，“我也不着。我要睡觉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现在不会回你的消息，”提姆挂断电话之前说，“因为我知这个时候，你说的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我不趁人之危。”罗伊把手指竖起，另一只手平摊放在上面，朝他比了个阻止的手势，“要是叫人知我抢走了他的投资，啊，没法想象。就是夜翼也没那么好脾气。”

他的同伴在上午已经用委婉的语言讽刺了韦德的走神，现在罗伊也不得不承认，杰森的苛刻不无理。韦德看上去心情不好，这有吃惊，因为对方很少摆沉闷的样。

他知自己没资格生气，但确实被现实伤到了。或许对超级英雄来说，他们这些普通人穷其一生也注定望不到同一片风景？他真的有莫名其妙的生气了，突然明白了罗伊听到陶德拒绝的受。

“你不专注。”罗伊说，“这让我们没法正常授课。”

这戳到了提姆的痛，他是后来的。他虽然早就释怀，但仍旧因为这一和家产生了隔阂。这隔阂很细微，就像伸手拿东西，冷空气扎在手指肤上的那一觉，你知它无关要，但依旧不可忽略。

“你不该那么说话，”韦德在他后面说，“听起来真的不太好。”

他的脸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韦德被冻的一个哆嗦，一下后仰躲开了攻击。抬却发现是罗伊，他手里拿着装满冰的杯，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的边，然后恶作剧似的拿它贴近了他的脸颊，得逞的笑容。

韦德闭嘴了，当然。他想他在夜翼里，不过是个投资人，本没资格参与蝙蝠家族事务。

“降降温。”罗伊说，“然后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件事情是为什么。”

“没什么。”韦德接过，低声说，“就是有郁闷。”

第21章布鲁海文警局 [page]

他真的切断了电话。夜翼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只能看到对方跃走的背影，他和站在塔上的罗宾汇合，逐渐消失在夜幕中。他的心痛了一下，知自己伤害了提姆。没人比家人更希望彼此都好的了，更别说他们是这样特殊而密的一家。

“不是。”他掩饰的说，“不过，你真的不打算接受我的投资？”

“我现在还是有生气，”他说，“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