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知趁火打劫，还会釜底薪。不仅仅知晓要趁着楚帝崩，兵临城下，还知晓趁着邺城民亡，招贤纳士。

瘸张躲闪不及，手一抖，险些把碗中的粥泼了去。

“嘿什么！有啥吃饱的法还不快说给这小听听！”蹲在瘸张边的瞎李一边打断瘸大爷的嘘，一边用拐扒开摸到他碗沿的小叫的手，教训，“李爷爷我讨了一辈，还没见过敢从爷爷碗里抢的！”

“李爷你可千万别跟张爷计较……”余慕娴与瘸张换过后，嬉笑着凑到瞎李边，一手拿过瞎李的拐杖，一手把粥换到瞎李的手中，“您摸摸，这碗还着嘞！张爷心里惦记着您老呢，不然怎么会抢粥时还给您捎带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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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哼……有啥好说的！”瞎李伸着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冲着瘸李立着的方向吆喝，“哎，小东西，你可记住咯！爷爷我虽然睛不好使！耳朵可好使着呢！”

回想着昨日瞎李忧心她吃不饱，匀了半碗粥与她，余慕娴忍俊不禁。她才□□岁量，如何能一碗粥还不饱？

“嘿嘿嘿……”听着瞎李又要和余慕娴说他的讨饭经，瘸张偷笑两声，正要起老瞎当年在邺城赌钱被黑的底，却被老瞎打了一拐，“死瘸，你又笑话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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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李爷”是余慕娴对瘸张与瞎李的称呼。她对这两位长者张怀有敬意。若是没有如瘸张，瞎李这两位长者，她余慕娴许到不了长宁。

“李爷你消消气！”余慕娴见这两位又要上演全武行，连忙伸手把瘸张手下的拐扶住。她知晓这两人皆是在闹着玩。

“嘿！”听到余慕娴谢，靠在城墙下的瘸张眯了眯。

瘸张与瞎李就像他们一人手下的一只拐，只有合在一起才是一对。他们既是能在亡时，相依为命，那到了长宁，也不会什么大。

待着跟他端粥来的小叫跑开了，瘸张才端着竖不住筷的粥碗，溜溜的吃着，红光满面：“有啥谢的，还不快起来去抢！郡守府立的是一人一碗，但……嘿嘿……”

“哼！瞎我才不要那瘸的东西！”瞎李把拐杖横到膝上，摆一副不宁死不屈的模样。

“哎！我说你个死瞎，别打瘸我！”见拐已经被余慕娴扶住，瘸张用右手护住碗沿，伸长脖眺望了粥棚半天后，冲着余慕娴招招手，，“好小你快过来，张爷我有话跟你说……”

“余小，你笑啥呢？”取粥归来的瘸张使让跟在他边的小叫踢了踢余慕娴。

…

“哎你个小东西！谁让你说话的……”见余慕娴把底兜给了瞎李，瘸张拄拐蹦几步，伸手便把余慕娴扯到了自己这边，低声与余慕娴咬耳朵，“张瞎和瘸我斗了一辈，你别让他知这一路上，都是他在承我的情！不然张爷我可饶不了你小！”

余慕娴不禁暗笑，这羊国国主着实明。

“啊……张爷！”余慕娴应着后人的推搪，与瘸张一个笑脸，伸手接过粥，“多谢张爷！”

“是……是……李爷您耳朵可好着呢！”余慕娴用神要一边的小叫，把瞎李边的粥碗，端起来搁到瞎李的手上，却被瞎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