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山最终也没去青城，而是在后来的每天清晨来到这个网球场自主练习。他暗自期待某一天，如果及川前辈心血来地走到这个地方，也许有机会能够遇见。然后他会对及川前辈说“无论别人说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的！我们一胜一负的比赛还没结束，无论如何以后也请继续努力！”

他没等到及川，但是三天前的清晨收到了及川的短信：“小飞雄，要加油！”

他斟酌了许久，想说的话太多，但一句也不适合当前的氛围。最后只发了一句：“及川前辈学业也请加油！”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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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自从那天偶然在网球场看到飞雄，及川彻后来每天早晨都要绕路去看一。仿佛只有确认小飞雄还在那里，自己才能安心。至于飞雄为什么要到那里练习，及川彻不愿多想。至于自己为什么要每天来看他一却又不打招呼，及川彻更是无法理清复杂的心绪。

飞雄对于及川而言，是乖巧可的后辈，也是夺走自己位置的竞争者，现在还是打败了自己的对手。然而，看到他的步还是会为他兴，看到他的失意还是会替他难过。看到乌野后的他羽翼渐丰，拥有的新的伙伴，飞到了一个自己也无法企及的度，忽然有一被抛弃的失落。

“‘及川彻拥有一切，却唯独没有胜利。’飞雄也这样看待我吗？可是，飞雄还在我们曾经一起练球的地方训练，这又代表什么呢？”及川望着那个正在练习包球的黑发背影神，没留意排球朝自己的方向飞来。

“及川前辈怎么会在这里！？”影山惊讶地跑过来，汗涔涔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有事路过。”及川声音有涩，“小飞雄又为什么在这里？难乌野刚拿到场券就取消晨练了吗？”

“不、不是的！现在距离晨练还有二十分钟，我来这里是为了……自主练习……”影山捡起排球抱在怀里，略微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嗓音。

“哦。那你继续吧，我先……”见及川转要走，飞雄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衣角。

“及川前辈能不能指导我发球？”影山一手抱着排球一手拉着及川衣角，仿佛三年前那个在北一育馆里跟在自己后的黑发男孩又回到了前。及川彻的心不由地一丝颤动，但随即又化为不耐烦。

“‘天才二传手’本不到我来指导吧？况且你在北一不是早就偷学了我的发球吗？”

“不是的！我不是什么‘天才二传手’！我也还没有学会及川前辈的发球。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发球的技巧、与队友的沟通、战术组织、比赛中的临场应变，想要……想要得到及川前辈更多的指导。”影山急忙辩解，“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可以改天……改天再……”影山的越来越低，因为害怕被拒绝而更加语无次。

及川的心像被什么温柔地抚摸着，先前的胡思想瞬间烟消云散了。“飞雄，我……”

“及川前辈，你要是答应的话我可以请你吃面包哦！”飞雄抢先说着，然后飞快地跑到背包取一个面包到及川手上。

“诶？小飞雄怎么会有这东西？难还没吃早饭吗？”及川看着想用贿赂自己的小鬼一时间哭笑不得。

“不、不是的。这个是……这个是多买的。”为了表达自己诚恳的态度，亦或是为了掩饰自己突然红起来的脸，影山弯腰90度真诚地说，“拜托及川前辈指导我发球！”

久久没听到回应的影山抬起，却发现及川彻背对着自己举起手机，正在调整自拍的角度。咔嚓~“哈哈，小飞雄向及川前辈低number2，这次一定不能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