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左手遮住远光橙的睛，然后消失不见。

远光橙单膝跪地，手轻轻盖在面。从掌心升起的漩涡迅速扩大，波及整个世界。这个由意念构建的世界崩塌在即，远光橙睁开了睛。

底开始爆炸，掀翻了平面。蓝天白云的景现无数裂，世界的真容。

清泉站在空中，对远光橙一个微笑。

看着最后一滴消失，远光橙坐在了地上，仰看清泉。他没有愤怒，没有指责，也没有突破自我的兴奋，他只是淡然地看着清泉。

“我以前也会问自己，为什么只有我有神力，现在我知了。”

清泉飘到他面前，语气有些好奇，“为什么呢？”

远光橙笑得天真，“我看透了这个世界孤独的本质，所以神明给了我支撑生命温度的力量。”

从别人的世界里汲取温，从神世界的纠葛里衍生属于他自己的量。每个人都是孤岛，但还有海洋相连。一群孤岛就此链接，也就叠加了生命的宽度。

清泉突然明白飞鸟之前那些话的意思，远光橙接受了自己是岛屿的事实，也接受了漂泊海洋的孤独。但他同时也欣喜于其他岛屿的碰撞，在小心翼翼的相中，渴求延绵这份单纯的快乐。

孤单是人类生命终极的意义，人这一生的努力，就是获取足够多的经历去消化这份孤单。若是没能理解这一层义，生命就是乐的寻宝游戏。但若发现了这份意义，这一生都要不安了。

飞鸟不是因为远光橙可而骄纵他，而是怜惜他必须承担清醒的重量。

“觉得难受吗？”

远光橙，“难受，以后不要这测试了。”

清泉有不好意思，他不知远光橙的反应这么大。他原本只是觉得羽生麻央跟他关系好，那他就用羽生麻央来作对抗。谁知远光橙大彻大悟到这地步，直接粉碎了幻境。

联想到自己一直对他的碾压，清泉难得有一丝愧疚，他对远光橙的判断过早，又有犯错先为主，所以不太满意他。当然也没有太过，通过这两天的测试，他看远光橙的条件没有太多的步空间了，神力倒是爆发烈，刚才又漂亮的一手，他都开始期待远光橙的成长了。

“那么，以后就专注于神力的训练吧。”

“好的。”

清泉挥挥手撤销结界，准备给远光橙一个放风的机会，“今天是第三天，比你预计的少一天。给你放个假，你想回本还是见那些朋友？”

远光橙看着窗外的夕，有历劫归来的错觉。短短三天，他好像过了三年一样漫长。清泉静静地看着远光橙发呆，也不声打扰。

“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