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贴着他的脸，条件反般地安他，“没关系的，橙橙。”等说完他忽然就顿住了，苦涩的心情在蔓延。不会没关系的，没有记忆的橙橙也很难过吧？

萤忽然明白过来，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远光橙神混沌，显然并不是自然醒过来的。在看到萤伸到半空中的手，和睁得溜圆的睛时瞬间清醒。

“其实，我也有一段失去的记忆，差不多有五年吧，前三年我什么都不记得，后两年也只记得零星的事情，基本相当于完全不记得。”

远光橙搂住了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刀剑是如何存在的，萤？”

萤很无奈，但又忍不住笑了，“橙橙，不要闹。”

然而，他想起了失去记忆的那一天，随之而来的是几十年记忆失却的空，他无论如何都填不满。

萤觉得远光橙在胡搅蛮缠，但不知该如何反驳他。重要的是，他觉橙橙的确在意那段时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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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也会和他们开玩笑，刀剑同样非常吃这一，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共同的属。

他为自己独有的特而骄傲，连最讨厌的摸也不觉得碍事了，橙橙每次摸他的时候都笑得很开心。

远光橙怜地摸摸他浅灰的发，这样可的小孩不该去烦恼这么沉重的话题的。

远光橙笑了，伸手拉住萤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又睡不着了吗？”

“是什么时候记忆，橙橙？”

“橙橙，我有段记忆没有了。”

远光橙一愣，萤失眠的原因是这个？

和夜晚的空相比，白天的闹喜悦格外鲜明，萤忽然就恍惚了。

“我是你的审神者，萤。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很多刀剑都有失却的记忆，但没有人像他一样，连自己失去记忆的原因都无从得知。好像盛放的樱一夜之间凋零，那些粉的就此消失了，有人会希望它们留下吗？

萤倏地睁大睛，他听见了那些话，“永远？”

“我有害怕，我会不会有一天又消失呢？”

萤有摸不着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是主人的灵力。”

他不知，不明白。

远光橙却很认真地回答他，“我没有闹，萤，虽然那时候的我很小，但是的确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长大的，所有的孩都不记得。不知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不知自己如何学会吃饭睡觉，不知曾经有哪些好玩的事情。”也不知爸爸妈妈曾经恩的时光。

萤很张，他不知这样伸手是不是逾矩了，又不能缩回去，只能僵地停留在半空中。

“你是谁召唤的？”

他什么时候会再度消失，然后又有永远无法找寻回来的记忆呢？

“你觉得我在胡说八对不对？你认为小孩的五年并不重要对不对？只因为我记不得了，也照样长大了？可你不也是一样吗？你也不记得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事，可你还是来到了我边，开始了新的生活啊，萤。”

萤伸手，想要碰远光橙的脑袋，但手太短了，只好慢慢往他边挪过去，还要注意不声响。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远光橙冷不丁地睁开睛，萤吓得差叫声来。

“生到五岁。”

“萤？”

心终于了底，是柔的沙地，温柔地托着他。困意铺天盖地袭来，萤又往远光橙的怀里缩了缩。

萤喜跟在远光橙边，他能觉到，橙橙对他有着不同于其他刀剑的喜，那喜有微妙，是对萌萌的、人畜无害的小动才有的情，也许自己在橙橙的中就像小兔、熊猫一样的存在吧，橙橙经常抱着他喊“可”。

这样奇特的安方式真的很远光橙啊。

他去了哪里？了什么？他是如何回来的？

萤咬咬嘴，手没有离开远光橙的脸，又靠近了一，看起来像在远光橙怀里一样。

萤全都是绵绵的，他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和远光橙的生命密相连，橙橙不会消失，那么萤也会存在。如果橙橙消失了，萤的存在也没有意义，消失又何妨？

“是你。”

这不是哄孩的话语，是他的誓言。在和爸爸说那些久藏于心的话时，他就知了，刀剑会是他永远的后盾。他这样脆弱的人，怎么会离开保护自己的后盾呢？他没有办法离开刀剑世界了，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这些全心依恋他的刀剑男士。说他虚荣也好，说他寂寞也好，他想要和他们在一起，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