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衡握了握他的手指，示意他没关系，自然地岔开了话题：“阿妈，不是说这次来了醉枣的吗，铺新雪了吗？”

李以衡也跟着他抬看：“这是祈愿树，祈求年年岁岁风调雨顺喜乐安康，但凡有年的老树都会被挂一树，民风如此而已，不算什么稀罕。”

李以衡差没绷住要被他逗笑。

全程的内心波动都是女神怎么这么温柔，女神怎么如此丽，女神真的太有气质了……

李以衡每个步骤都耐心解释着：“铺了雪后放一阵再吃，酒枣会又凉又甜，还会更一，这甜津津的东西，很适合给小孩吃的。”

两人的声音渐渐隐去，留下李以衡一个人在厨房先是陷思，然后抿带着笑意任劳任怨地伺候起自己的俩活祖宗。

说起气质，见过李家人之后吴钦还纳罕李以衡除了长相清肃以及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以外，一都不像那个家的人，与他们相比，他给人的觉太不一样了。

李以衡抱着两个小坛，给吴钦留了一个，带着他两个人跑到后山半坡上的一棵盘虬的古树下，翻一层薄薄的新雪来。

吴钦白了他一：“你果然是嫉妒我有纯洁无瑕的心灵！”

李以衡：“那我一会儿带吴钦去。”

师，我们去堂屋里说吧，来，我扶您起来……诶您小心门槛，绊我好几次了呢。”

李以衡剥完了一串生丢吴钦的瓷罐里，一阵清脆的叮咚叮咚。

吴钦盯着那些红绸带发呆，回过神来忍不住轻

他现在就像任何一个脑残粉一样，心中狂地挥舞着无数的小旗，既想珍藏着自己的宝又想把宝介绍给全世界认识，让别人都知她的好！

关月灵巧地勾好了一只手，打算勾另一只的时候，李以衡领着吴钦去了。

李以衡把最上面一层的雪沫刮掉，只取了下面净的一层，打开密封着枣坛，一郁醇厚的酒香飘来，李以衡铺了新雪上去后便飞快又重新密封起来。

吴钦真的是打死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和自己的偶像兼国宝级别的舞蹈艺术家有如此近的接。

吴钦嗑着生豆科打诨，边听边笑：“他小时候就这么闷葫芦啊，太不像您了。”

吴钦抬，看见黑黝黝古树枝桠上挂了很多打了结的红绸带，随着微寒的冬风轻飘扬，在绵延了整片山背的白雪的映衬下，不知怎的，竟有无由来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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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捧着自己的脸专心致志地看他动作：“那老师为什么还说是给我吃的啊？”

关月低一笑：“像我那个冤家，都撬不开一句心的话。”

“没有呢，今年下雪迟了，昨晚才是第一场小雪，还没顾得上铺。”

吃好了午饭，烘烘的里间中，李以衡坐在炕边剥脚边麻袋里的生，剥好了就放在吴钦手边的陶瓷罐里，关月靠着被窝用勾针在勾一只大红的线手，还给吴钦讲李以衡小时候的趣事。

李以衡封好了最后的一坛，语气理所当然：“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小孩。”

可此时此刻，他便懂了，原来李以衡骨里的温柔，是随了母亲的。

“枣罐在偏屋里放着，有三坛，今年试着搀了一，泡枣的是自酿的糯米酒，权当给小吴尝个鲜。”

吴钦差咬到自己的，暗嗔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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