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知不知，如果没有你，那得而复失的觉会疯我的。”

李以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将一切都明明白白地说来，等待被的日太漫长了，患得患失的情太难熬了，这次他想自己伸手抓住吴钦。

“所以吴钦，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一次，试着相信你自己的觉？”

吴钦神思恍惚，思维像被谁用钉楔住，凝滞不动密封得死死的，李以衡的每一个字明明他都能听懂，可为什么拼凑在一起又好像听不懂了。

吴钦麻木地问：“你在说什么？你喜谁？”

李以衡如释重负般呼气，他终于能够说：“你啊……是你啊，一直一直都只是你。”

吴钦手里的杯掉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切如梦初醒。

吴钦像是被破碎声吓到，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陷了一无法自的恐惧，努力地想向李以衡坦他的秘密：“是我错了……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我怕你会嫌弃我会恶心我，会丢了我……”

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气，语无次几窒息，“李以衡，我……我以前被人.暴过，被男人…我不知是谁，我太没用了，就那样被着……特别脏，太恶心了……我不会放过他的，谁我都不会原谅，我早晚会找他，不会放过他的！”

死局。

彻彻尾的死局。

他所咒骂的，所痛恨的人，刚刚还恬不知耻地说喜他，确实恶心。

……

我就是那个人，那个予你凌辱予你痛苦的人，我真的是个坏人。

李以衡内心最怕的就是吴钦这样烈的仇恨，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仇恨，他几乎想象的到，一旦说真相后将会有什么他无法承受的结果。

他会永远失去吴钦，不会再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吴钦慌无措：“我不敢告诉你，我也觉得自己不净，装作很放｀很无所谓，装作要和你玩情游戏……我知连你也总觉得我太傲我目中无人，可你不知其实是因为我太自卑太害怕了…我活得太难堪了……”

吴钦的痛苦像在对李以衡一刀一刀凌迟，钻心的疼却又不能发一声音，他抱着吴钦嘶哑地喊：“别想了，别再想了，求求你，别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