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切，腕骨上被划得血模糊的刺青若隐若现，仔细看过去小小的四十三的廓仿佛还残留其上。

18：30，许遥峥在休息室找到了邻班同样在实习的同学包扎伤，说是摔到碎了的玻璃杯上，伤里甚至还挑得玻璃渣，疼得他直嘶气。

19：00，例行去各个病房巡视了一圈，趁着李以衡去买晚饭的空档，在病床旁陪吴钦说笑了一阵，两人打嘴炮逗得吴钦在床上直打。

20：00，在医院门，周教授打电话来，说今天是实习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可以回校了，许遥峥笑着说了很多谢的话，一抬，却已是满脸泪。

他裹了大衣抬脚离去，形渐渐隐没在黑夜之中，步履决绝却轻松异常。

漫无天日背负着屈辱和恨意匍匐爬行了多年，终于在这一刻，仓促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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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这一晚不知怎么了，翻来覆去一直睡不好，在陪床的李以衡因为要一直注意着他，所以同样昏昏沉沉半眯着没睡。

吴钦半夜小声喊醒了他，说觉像是中邪了有恶心想吐，李以衡爬起来给他喂喂药像伺候怀的媳妇儿一样，又给他顺了半天气才好了一。

最后吴钦又说想去厕所，厕所就在楼梯右拐也不远，李以衡想直接抱他过去，吴钦嫌矫情死活不让，走到了厕所门两人都停了下来。

‘维修中，暂停使用’的牌立在门，空气中似乎还混了别的味。

那的觉顿时更加烈，吴钦白着脸摇摇坠几乎快站不住。

李以衡上前扶住他，也同样闻到了重的血腥味，神不断变换。

“我闻到血腥味了……里面可能有人受伤。”吴钦伸手挪开了牌，探着要往里面走。

李以衡皱着眉一把拉他回来：“你退后，我先去。”

嘀嗒，嘀嗒，像是龙没拧在滴。

“有人么？”李以衡一边问着，一边慢慢推开了门。

嘀嗒，嘀嗒，吴钦低，瞥见墙角有一大滩迹。

李以衡突然在前面沉声说了一句：“别来！”

可是已经迟了，吴钦往前走了一步隔过他看见了里面的景象，猛然间，像于无间地狱，满的红密布罗织，心脏都痉挛起来，胃里的东西瞬间翻腾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