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烟从没想过，当自己真正的离开，竟是那般心如刀割，连呼都透着刺痛。泪，更是止不住的下，自个儿却丝毫不曾觉察。

“自然是...送给了倾慕之人。”此一刻，若烟挑而笑，笑中有泪，却也妩媚动人，惊艳依旧。

“王兄。”若烟打了个寒颤，原以为自己会想很久很久，却意外的，不假思索的给了回答：“求王爷成全。”

若烟低下，说话声尤其小声：“我也想，勇敢一回，哪怕是为了她。王兄，我遇到了一个有趣之人，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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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到底，自个儿的心结也是得自个儿解。

房门被打开，迎来的是夏莲那张关切的脸。她看见浅秋一行，当即明白她的意图。她关了门，把浅秋回了房间里：“秋儿，你这样，值么！你可知，一个弱女无人庇佑，当有多么危险！”

“小烟。”四王爷突然开了，声音失了往日的温柔，冰冷慑人：“本王问你，若叫你为情而死，你可愿意？她活，你死。”说罢，他剑指向若烟，又：“本王的剑向来锋利，本王可以成全你，也可以护你平安抵达皇，生或死，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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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洗了把脸，浅秋收拾好了包袱，打算从后院儿离开。她在临楼呆了这么多年，娘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有心离开。因为从前，她不敢，她怕自己这样的风尘之人离开青楼，会受尽旁人的冷和嘲讽。而现在，她不怕，她要离开临楼，离开江州城。只要她所在意的人不曾嫌弃过她，怎样都好。

房间里安静异常，火盆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温着整个房间。

浅秋从来没有真正的为谁动过情，而今情，她的理智早没了踪影。她打算，义无反顾一遭，不论结果如何，闯一次。她想去京城，找若烟。不论多困难，她都要去。

一番话说完，只见四王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若烟，待她抬，却冷了脸，半晌没有说话。

“王兄瞧得倒是透彻。”若烟垂眸，把玩着指间的翠玉戒指。睹思人，想不到此时此刻，若烟竟也矫情了一番。“王兄，诸家兄弟里，唯一把我当亲妹的，只你一人。皇上什么心思，你比我清楚。他的作为，若传到了民间，会惹来怎样的议论和结果，你更加清楚。若说从前，我并非对谁执着，便无所谓那些规矩，玩儿乐无妨。只是现在不同了。王兄，你知我向来胆小，可是这次...”

儿，沦落风尘不由己，既能脱，有何不可？只望你能安好，我亦...喜。”

若你不在边，纵是安好，又能如何？

浅秋一夜未睡，颓然坐在床上，手边是这些年攒下的银票以及首饰。娘在晨间时来过一次，瞧着心情甚是不错。虽说若烟提前离开，但王爷给了她足够的银两作为补偿，自然叫她开心得很。没了若烟，娘只望浅秋振作神，莫要折腾了自个儿。

“小烟，你一直在上的项链不见了。”四王爷未提泪，只浅浅叹息，心有无奈。

“是么？小烟倾慕之人，是个女？昨夜没看错的话，就是你边的那个姑娘。本王记得，你唤她秋儿。”

“好。”四王爷剑又收剑，闭上双眸，有一滴泪不经意过：“此刻起，世间再无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