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的想法，到了现在，竟是明知悲伤却要迎面而上。莫非，她浅秋终究是个为情痴傻的女吗？还是说，她现在就该疏远了二人的距离，少些痛，便不必多余伤。

小怜缩了缩脖，又不想把心里的话憋在心里。她后退了一步，定的了：“是。小，她当真不得您。小，小怜当真不忍瞧着您现在这般样，整日都像有所心事。您从前也安静，却并非现在这般。若烟她终究是要走的，她本就和那些嫖客没什么分别，玩儿够了，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叫人无可寻。小，您即便要找个女相好，夏莲不是好吗？她对您那般好，起码得上小。”

这样的场合，不是若烟那等价甚的贵人所参与的，自来不喜闹的浅秋也不会下来。她俩仿佛从来没有这临楼，永远格格不，也总不是娘所能把握的。若说从前还可对浅秋说教几番，而今来了若烟，二人那朦胧不明的关系早传了娘的耳中，便更不好多言语。只等着若烟离开，浅秋自个儿收心。

到底，不过黄粱梦一场，缘分以前，伤痛在后。

“你说...”浅秋抬眸望着小怜，“她不得我？”

若是从前，小怜得到这般回答，当是不会继续说下去的。今次确有不同。“并非小怜多想，而是小您...”小怜把扫把放在一边儿，脸上尽是认真，她轻声：“小一直喜安静，小怜知。可现在，自打那个京城的若烟来了，小总有过多的叹息。其实，小和她的关系小怜听楼里的们谈及过，小怜觉得，能让小快乐的，便是好人。但若烟，纵是生得再好看，她不得您。”

“是这样吗？”浅秋的角有了笑意，却是苦笑：“可我已然对她生了情，便是注定受伤。能的，莫不是自个儿了结了这情吗？小怜，你说的不对，她并非不得我，是我不够资格。情这东西，我本不该碰得，而今，又为何去碰呢？”她没说，若烟终究没有勇气放下所有，而她...纵是好了一切准备，又有何意义呢？

房间里的火盆已经没了炭火。

似是说错话了。

听到声音时，小怜拿着扫把清扫着房间的角落。她自是看了小的失神，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句，心里略有疼惜。“小，你是不是有心事？”

既相恋，便珍惜。

浅秋握着书卷朝窗外望去，时不时发几声不由自主的叹息。她找了个理由让若烟回了自个儿的屋，此刻难得的安静竟叫她不太适应。和若烟的这段情，她以为到了分别之日自然结束。痛的是自个儿，伤的也是自个儿。她不该抱有幻想，幻想二人终能厮守终生，幻想着老天总算开，给她一次救赎。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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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会有心事呢？小怜你多想了。”浅秋。

临楼里的姑娘们无所事事的太久，纷纷聚在大堂里唱起了小曲儿。瞅着还有半月才能重新开业，娘这颗心早是期待满满，睛里全是白的银从别人的银袋里排送而来。她难得阔绰一把为姑娘们置办了上好的胭脂粉，也好在休业结束后好好诱一回那些恩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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