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京城里最有名的牌儿，多少王公贵族为她一掷千金，却难买半宿相陪。见过她的人都为她沉迷不已，夜夜徘徊楼外，只望再见她一。就连当今圣上，也曾寄情于她，甚至有想要把她带回中的念。然而如此机会，若烟偏生选择了拒绝，叫羡慕她的人遗憾，叫嫉妒她的人叹惋。

提起那几家即将开业的青楼，娘自然是恨的牙。名字里都带个字，分明是在抄袭她的临楼。瞧那楼里的姑娘，一个个跟打了蔫儿的黄菜，那货也敢带来接客，真是可笑至极！

伺候浅秋的婢女小怜从楼里来，被娘一把拽住，问：“去哪儿啊这是？秋可是舒坦一些了？”

娘手里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对，就是若烟。她会在咱们临楼挂牌儿半年，期间会教你们何谓待客之，也会指你们歌舞。京城的楼和咱们江州城的不同，你们多学着些，客人来得多，你们得的也多不是？近来城里新开了几家青楼，若是没个新样，咱们临楼如何能在江州城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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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没事。”浅秋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气力，停顿了半晌，才接着刚才的话，：“本想下床倒杯喝，哪知痛的厉害，几番踉跄，没想到竟把房间成了这个模样。”

桌上的茶碗茶壶都碎到了地上，窗边的椅斜在桌旁边，用作摆设的瓶瓷碗全都被扫到了地上，支离破碎。整个房间一片狼藉，不像是女儿家的卧房，倒像是刚刚遭了劫难。“我的好女儿，这是怎么了？”娘半天找不到一块儿下脚的地方，只得贴着墙边儿，小心地绕到了床前。

公，要不要来咱们临楼喝杯酒呀！”

“没呢，小腹痛难忍，要我去药房抓些药来。”小怜答。

“若...烟？”浅秋柳眉皱，对这个名字倒是有所耳闻。

那位公想来是个极其正经之人，几番推拒，言辞之中尽是叫人听不大懂的圣人理。娘没读过书，最烦的就是这些自视甚的学。在她里，这些人都是拿着所谓的情怀来吃白儿的，比那些言语鄙的生意人更加虚伪。

“女儿，你赶好起来。到时候你和那若烟同时亮相，保准把江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来个月事竟给折腾成这样？行了，你赶去吧，我上楼瞧瞧。”娘松开小怜，也顾不得招揽客人，扭着翘起的走了去。

床上，浅秋捂着下腹蜷缩成一团，齿间溢痛苦的轻。她的材纤瘦，长发随意散，遮住了大半面容。待勉撑坐起来，一张素脸果然苍白的吓人，明明是那样的倾城芳貌，此刻竟被折磨得扭曲了五官，叫人瞧着倍生怜惜。

“这些个瓶茶碗才值几个钱？妈妈只希望你赶好起来，别个什么都不要。我的好女儿，明个儿京城那边的大红牌若烟可就过来了，那可是妈妈我大价钱请来的摇钱树。”娘轻轻扶着浅秋躺下，看她那个难受的样，实在于心不忍。她给浅秋着小腹，瞧着地上那些碎掉的瓶，牙里发疼的冷嘶声。

浅秋的房间在二楼的尽，那里尤其安静，楼内再怎么吵闹也传不屋里，里边儿再有动静也不会被外听见。

娘把门推开，险些被房间里的景象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