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问，“还能熬多久？”

冯家接着，“现在上面儿对外说皇上是发了急病，过段日就转好，但咱们的人探听到皇上现在已经彻底说不了话了，能声，但不成句，谁也听不懂。中风伤了的半边也彻底动弹不得了，太医还是不敢把话说死，但听那意思是好不了了，现在也就这样熬时候了。”

外面冯家敲了敲门，郁赦放开钟宛，待钟宛收拾停当后让冯家来了。

“昨晚什么都仓促，我这会儿想尽力补偿一二，你……”郁赦好心喂了狗，简直不想替钟宛穿衣裳了，“你不开心就罢了，还咒我只能一次？”

冯家走近些，低声，“昨日一早，太和少爷回府后，安国长公主回了，照料了皇上两个时辰后，了。”

“他本就护不住宣琼了。”郁赦沉声，“北狄的事我们瞒的好，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闹来，郁王倒是够果断，知保不住宣琼了，索将宣琼当成踏脚石，宣琼现在如何了？”

钟宛咋，“他这真是豁去了。”

郁赦和钟宛对视一，郁赦淡淡，“果然。”

冯家，“公主们跟几位老宗亲们说了什么不知，但其中一家有咱们的探，待公主走后打听了一消息来，听他们在公主走后秘密计划，说若立原黔安王宣瑞为帝，各府各家有拥立之功，将来必有大封荫，又说……说……”

郁赦突然被心上人这么直白的夸了床上厉害，心火瞬间熄灭。

郁赦，“说。”

“不是不是不是。”钟宛忙补救，“同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心病，我一直以为你一辈只愿意一次。”

冯家压低声音，“多则三月，少则……何时去了都有可能。”

郁赦将钟宛抵在床好好料理了他一顿，终于消了火。

郁赦拿了净里衣来给钟宛换上，他动作很轻，想把气氛转回来。

但他并没把话说死，钟宛还是不放心，钟宛憋不住再次确认，“真不是只有一次啊？”

冯家讪讪，“有事，他们怕耽误事，让我先来跟太说。”

“自然不是！”郁赦简直要被钟宛气死了，“你为什么会有这念？”

郁赦眯着，“他提宣琼了吗？”

冯家拭了拭汗，“提了……”

郁赦无可奈何的接着替钟宛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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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王说，五殿下此番作为完全是效仿当年之事，要勾结外贼，残害手足。”

郁赦彻底没了脾气，替钟宛系好最后一个扣，，“回再补。”

郁赦忍无可忍，“你我的一次，我本是想等尘埃落地后，好生准备一份重礼给你，算是补偿，也算是下聘，然后等你彻底好了，好好布置一番，选个良辰吉日，再……再昨晚那事。”

“我什么时候……”郁赦被气的不择言，“我那东西是用一次就会断吗？！”

钟宛一窒，“我……”

钟宛吐了一气，走到今日，宣琼已经彻底废了。

郁赦：“……”

钟宛不好意思了，“那么厉害，自然不会。”

“理说长公主也够辛苦了，当时皇帝诏书已下，册封储君的圣旨也发下来了，公主了，也该回公主府歇息了，但没有……公主又去拜会了宗亲们。”

冯家恨，“说太情桀骜，又是由外姓之人养大，将来必不会宽待宗亲，苛待可想而知，不如立个傀儡，大家继续安享荣华。”

郁赦一笑，“这话他们还真是说对了。”

冯家继续，“还有就是郁王那边，郁王先说原黔安王宣瑞没的蹊跷，怕是有人在斩草除，又说他自知罪孽重，如今报应已到，他不想再为虎作伥，要替宁王讨个公。”

钟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踏实了，开始放心的同郁赦亲昵，钟宛主动亲了亲郁赦的，小声，“你怎么这么好？咱俩又不能成婚，有什么可布置的？”

钟宛没问“大礼”是什么，他微微抬起，了郁赦的，想让郁赦一亲他。

郁赦，“你说就是。”

冯家，“刚被关宗人府时还勉能为自己喊冤，但知郁王拉他下后彻底失了神智，咱们的人打探过了，说是被吓破了胆，现在怕是什么也问不来了，自然……什么黑锅也能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