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人若以此质疑你，觉得你不继位，那怎么办？”

就是这提笔安社稷的一只手，前两日，在自己的起居册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写下了无数个“钟宛”。

郁赦看着这样的钟宛，结微微动了下。

郁赦不动声，“你在我起居册上写，错了事，自然要有惩戒。”

郁赦揽着钟宛的手突然用力，让钟宛坐在了自己上。

郁赦默然，片刻后的看了钟宛一，自嘲，“两下都有。”

“不一定走得到那一步，再说我当日还未生，关我什么事。”郁赦不甚在意，转，“公主那边来过消息么？” [page]

这个调调，他不是不会，也不是不喜。

钟宛有心疼郁赦，但看着郁赦鸷的眸，想着他这桀骜骨下温柔的心，又难以自已的觉得着迷。

郁赦右手攥了下，又伸展开，随后慢慢地放在了钟宛的腰上。

郁赦说着就要起，被钟宛用左手了下，钟宛专心抄写着，低声嘟囔，“不用……上好了。”

钟宛看着郁赦，“宥，你几次着安国长公主表态，到底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帮你，还是在替她划清界限，为了将来她可不受牵连？”

钟宛知他是真的堵心，叹了气，“我看你也别誊抄了，我仔细的再抄一份送去就算了。”

“知足了吧？”钟宛下笔不断，一面骈四俪六的写着谢恩的虚话一面还不忘嘘自己两句，“七年前的会元，亲自给你当校书童，不兴？”

郁赦迫自己移开眸，声音不太自然，“你坐。”

郁赦差又笑声来。

钟宛较真了：“孙阁老偶尔犯错，你也会罚老大人来坐你的吗？”

钟宛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写满了一张书折，神采飞扬，“看看，有没有用改的？”

“把谢恩的折写了吧？”钟宛拿了一封空白书折放在郁赦面前，“终于封王了，里你已经有了，面该给皇上了。”

钟宛耳朵也红了，他怕写错了一笔两画的害了郁赦，屏息仔细写着，但还是忍不住低声抱怨，“那你平日……”

钟宛答应的快，“行。”

钟宛宽大的袖垂在郁赦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钟宛微微弯着腰，郁赦的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钟宛细瘦的腰。

钟宛沾了沾磨，清了清嗓，红了脸，“你这不也是、会使坏的么？”

钟宛也不坐，就站在郁赦前，拿起笔来沾了沾磨，展开书折，半腹稿不用打，随手写了起来。

惜自己的命，更惜钟宛的。

钟宛摇，“自之前替你周全，让皇帝信了是郁王再重提小钟妃的事后，公主就没再往这边走动过了，我让林思探听过，这么多天了，郁王再没去过公主府。”

郁赦敛眸，让钟宛倚着自己，“话本里学的……早同你说了，我不是不会。”

郁赦静静地看着，“你没中书省，确实是屈才了。”

郁赦实在不想动笔，白天跟崇安帝周旋了半日，现在想起崇安帝来他还在犯恶心，郁赦了额，“疼，你……你替我写几句吧，我一会儿誊抄下来。”

“但万一在早朝的时候让人当朝读了呢？”钟宛促，“快写吧。”

钟宛换了个笔，端正温，写了几十年折的老臣怕是都不如他。

郁赦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摇，“一个字也不用改。”

钟宛耳垂红了些许，一面写一面小声：“王爷，有这样对待校书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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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赦有意让钟宛开心，权衡着尺度，揽在钟宛腰上的手慢慢地往下了些许。

钟宛手腕一动，差在折上滴了个墨。

郁赦提醒：“小心。”

郁赦不太乐意，敷衍，“随便让谁写一封吧，反正他也不一定看。”

郁赦自言自语，“我现在也畏手畏脚了，惜命又矫情。”

郁赦睁开，蹙眉，“还没写完？”

郁赦，钟宛换了一支细些的笔，又拿了一份空白书折来，郁赦要起给他让位，钟宛摇，一哂，“抄这么儿东西还用坐的四平八稳的？”

“平日里你什么都不，我就总是要绷不住了。”郁赦闭上，“所以不敢跟你太亲近……怕让你这破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