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妃惶然：“你真的不是在骗我？皇上……真的会多看重琼儿一？”

“娘娘。”郁慕诚打断郁妃，“我再说

“宁王年少聪颖，天资过人，容貌又肖像先帝，很得先帝的喜，只可惜……”郁慕诚放下茶盏，轻声，“他是先帝五十岁上才得的小儿。”

郁妃讥诮，“是吗？真是好巧。”

郁慕诚低喝茶，过了一会儿：“好，你想听这个，我就跟你说一段……前朝钟贵妃育有一，就是宁王，你肯定知的了？”

“会的。”郁慕诚宽，“他的外家是我们王府，我不倒，他就永远比旁人多一分可能，只要他别再犯皇帝的忌讳，娘娘，没事劝五殿下多静静心，办好皇上派给他的差事，就行了。”

郁慕诚一笑：“自然，皇上若无意立五殿下为太，也就不会忌惮你的那些小动作，可这又是你不乐见的……所以妹妹，你明白了吗？”

郁妃：“我、我知的啊。”

郁妃彻底失了方才的气焰，拭了拭汗，哑声：“明白了。”

郁慕诚眸骤然动了下。片刻后：“先帝走后，大小钟妃悲痛过度，不医而亡。”

底在说什么？让别人听见……荒唐不荒唐？”

郁妃额上冒冷汗，不敢也不敢摇。

郁妃脸大变。 [page]

“还有比郁赦更荒唐的吗？”郁妃冷声，“大哥……我这次是彻底心寒了，你要替别人养儿，别拉上我，我就琼儿这么一个孩，他若不成太，我就吊死在这里，免得将来被郁赦羞辱！”

郁慕诚看着她，轻声问：“你以为先帝想动今上？”

“怎么可能，皇帝只会偏心，不会起杀心，因为那都是他的亲儿……但妃嫔就不一样了。”郁慕诚继续，“当日钟贵妃刚满三十，康健，少说还有几十年好活，比起有可能威胁到王位的今上，先帝更不放心的是年轻的妃嫔，怕她扶持外戚，怕她摆布幼帝，怕她涉朝政！”

郁慕诚呼了下，压了压火，“我朝并无妃嫔殉葬的先例，你不要凭空臆测，让五殿下不安。”

郁妃气的掉泪：“你……你……”

“帝王都是狠心的，当日钟贵妃逃过一劫，是先帝走的突然，是她命好，如若不然……不等先帝驾崩，她就要先下去等着了。”郁慕诚看向郁妃，“皇帝对自己儿会心，会偏私，对嫔妃不会，若皇上有天觉得你对五殿下的事涉过多了……”

郁慕诚缓缓：“先帝暮年时，是动过立幼的心的，不少老臣都知，也不必遮掩什么，不提这个，你知先帝有了这个心思后，第一个想杀的人是谁吗？”

郁妃不懂郁慕诚怎么说起这个来了，皱眉：“自然。”

郁妃怔了下，下意识问，“谁？”

郁妃还是不甘心：“可是，可是……万一皇上将来糊涂了，非要立郁……”

“没有？”郁妃冷笑，“那前朝的大小钟妃，是怎么死的？”

郁慕诚：“钟贵妃。”

“当然，你跟钟贵妃不一样。”郁慕诚起，低声，“你是我们郁王府的女儿，只要你不糊涂事，皇上就不会动你，也永远会对五殿下另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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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郁慕诚动了怒，“你还嫌害琼儿害的不够惨是不是？”

郁妃跌在椅的垫上，额上的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