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心里安稳了三分，但又禁不住替郁赦心凉。

钟宛心郁赦你最好不是一时开心就把宣琼推下了，不然我这么帮倒忙，你回来大约真要一时激愤日了我。

钟宛余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宣琼随从，觉他好像比刚才抖的更厉害了。

崇安帝疼不已，“你又是要什么？好好的……”

一个才，都敢堂而皇之的给郁赦泼脏。

老太监摇摇，满脸愁苦：“救是救回来了，但还昏迷不醒呢，郁妃娘娘险些哭死过去，正闹着……让郁小王爷抵命呢。”

钟宛磨牙，这个混账！

郁赦神态自然，好像把宣琼推下的不是他一般，只是看到钟宛时稍稍迟疑了下，随即神如常。

钟宛回想起冯家之前说的郁赦这些年九死一生的，突然开始怀疑，那些事到底全是郁赦自找的，还是别人看他一心寻死，推波助澜，借刀杀人？

钟宛看着趴在地上不住发抖的随从中怒火滔天。

这个才果然没说实话……

崇安帝了眉心，半晌：“宥大约还没……把他带来。”

钟宛跪下，“五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下面还不知会是什么情形，事关皇命，许还关系着之前三殿下溺之事，烦请皇上彻查。”

郁赦自己也不一定会替自己解释什么。

崇安帝沉默片刻，问老太监，“琼儿如何了？”

七年前的郁赦，连蒙汗药都没听说过，怎么会知什么是寒散？

郁赦要认罪，余光扫过钟宛，愣了下。

他不信崇安帝猜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发狂。

郁赦抬眸看着崇安帝，心里涌过一丝不耐烦。

崇安帝怕听这些，自己也不耐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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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安帝想起郁赦平日荒诞之举，迟疑片刻，不再责问随从，又命人去看宣琼。

每次都是因为那些陈谷烂芝麻的事，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崇安帝一怔，这才想起钟宛还在这。

郁赦懒得辩驳，宣琼说的那些话他也一句都不想重复，反正崇安帝不会将自己如何，他们说什么，自己认什么就是了。

显然不想解释什么。

安帝要发怒骂随从糊涂，随从边哭边磕：“郁小王爷平日就总有异于常人之举，今日也不知是怎么气不顺了，但……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如意的，拿小人撒气就好，怎么能推殿下呢？都怪小人未能护及殿下……”

郁赦世复杂，知晓内情的人秘而不宣，其他人不知内情，只晓得他份不一般，且不他了什么，崇安帝为了不翻腾起陈年旧事都会替他担下。

但无论他世如何，这难是他自己选的？

所以，什么黑锅都能甩给他。

反正宣琼也没死，自己最多又是被禁，还能如何？

郁赦淡淡：“看他觉得恶心，就将他推下去了。”

宣琼的侍从抹了一把冷汗，稍稍宽心，庆幸郁赦以前过不少荒唐事，崇安帝每每抬起轻轻放下，过后为了周全郁王府的面和保全郁赦的名声，都不许人彻查，更不真人究，如此……大约就能把宣琼落前说的那些话糊过去了。 [page]

郁赦：“是。”

就郁赦这个样……要害死他实在太容易了。

崇安帝问：“是你把宣琼推下的？”

郁赦看了看地上的随从一，冷笑了下，好奇自己这次又被扣了什么帽。

钟宛立在一旁，侧看向那个随从，心一横，沉声问：“到底是郁小王爷无故发狂，还是你侍奉不周，引诱五殿下去边？或者……就是你将五殿下推中的？”

不多时，刚到门的郁赦被拦下，带了过来。

宣琼的随从抓住一线生机，不住磕，只怪自己。

崇安帝怒：“你！”

那些药到底是他自己找来的，还是别人知他心存绝念，引诱他服下的？

能糊过去，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