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山想了下，这确实比送几只掉好些，犹豫着：“好吧，勉也算我黔安的土仪了，那你上收拾来，让人好生送到郁王府去。”

“不不不……”冯家忙，“钟少爷绝没这个意思！他不敢！”

“放！”严平山皱眉，“送几只活过去，扑腾扑腾的，像什么样！”

“我听闻……”郁赦语气平静，“民间送人红，是家里有了喜事，生了孩，对吧？”

钟宛记得郁赦喜喝茶，今天他收到那些茶叶的时候，不知想到的是什么。

钟宛回想两人的几次见面还有心悸，曾经温柔又有礼的郁宥，这变得也太多了吧？

冯家苦着脸：“世！”

小事忙颠颠的去了。

严平山说罢去了，钟宛惴惴，盼着自己送的东西不会被郁赦丢来。

冯家站在一旁，惴惴不安。

“别别别……”冯家忙劝，“上就亥时了，闭门鼓都敲了多半天了！现在去犯了宵禁不说，外面滴成冰，正下着雪，本走不动路，明天……明天再说。”

郁赦怒火攻心，足喝了两盏三茶才堪堪睡着。

茶叶什么的，拿一。”钟宛：“以我的名义，送去郁王府。” [page]

小事吓的不敢说话了。

严平山无奈，“那还有什么剩下的？！”

“算了。”严平山无奈，“你带我去看看。”

严平山着了急，小事忙：“有有有……还有十来只咱们那边的土，活着呢，现在就养在厨下！”

无论怎么想，两人的关系，也许缓和一些了吧？

冯家谨慎：“好像是。”

冯家竭力劝着：“不不不，这肯定有误会。”

严平山了钟宛院直奔库房，左右查看了一圈，叫了小事来，皱眉问：“那剩下的几包尖呢？”

郁赦哪里会听，最后还是冯家生拉拽的郁赦拦了下来。

“厨那边要去了……”小事如实，“前天说要米酒蒸，全拿走了，用了一半儿，剩下一半儿小又让人了糟鹅。”

“什么时辰了？”郁赦看向外面，“备车！”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呢？”郁赦额间渐渐积攒起怒气，“是在挑衅我，让我知他要纳妾，要生儿了？”

钟宛有不安，有兴奋。

小事摇：“没有了。”

冯家把摇成了拨浪鼓，他也很想捶钟宛一顿，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这事儿得慢慢来，他这是在什么？！

郁赦现在也许和自己喝着一茶吧？

严平山答应着：“懂得，今天天冷，你别屋，我去料理。”

“是有不好看……”小事一拍脑门，“那就送吧！咱们这土是一路颠簸的不好看了，但下的是好的啊！也新鲜！一个一个净了放在小竹篓里，再包上红绸，哎呀……面！”

同一时刻黔安王府，刚去看过宣瑞的钟宛回到自己院里，喝了茶，看着茶盏定定神，突然笑了下。

“我看他没什么不敢的了！”郁赦心里的一腔怒火随时能将整个府邸烧个净，“要娶夸父，还送我他和夸父的红……钟归远还有不敢的事吗？！”

小事摸不着脑：“剩下的？不是您说不再送人了，让分到几个主屋里去的吗？钟少爷最喜尖，他那边估计都喝了一半了。”

把过往一笔勾销是不可能的，但下次见面时，看在自己主动示好的面上，郁赦至少不会那么疾言厉了吧？

他好些年没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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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本已消下火的郁赦看着桌上天喜地的红绸，脸都变了。

两人去看土，严平山弯着腰看着笼里十来只冻得发抖的母，不甚满意，“畏畏缩缩的，也掉了好多，看着就不漂亮！”

“他完了……”郁赦被气红了，“黔安王府完了，整个黔安郡全都完了……”

严平山，钟宛又叮嘱：“别送错了地方，是郁王府别院。”

严平山这才想起来：“对，那还有几坛酒呢？从咱们黔安运来的，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