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转走了。

这事儿只能缓缓图之了。

林思有着急，比划：怎么办？

“虽然不知你是为了谁，但既然你好心提醒了我，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郁赦敲了敲桌面，“不我所料的话……近日会有一些鬼神传闻，有人想借此生事，你可以告诉那条哑狗一声，让他劝宣璟缩度日，不要生事，不然……不到他同别人斗法，就要先被人当了奠仪。”

钟宛脑中嗡嗡作响，他艰难：“世……你这条命……单是你自己的吗？”

钟宛：“你去吧。”

“我就是个疯。”郁赦笑的看着钟宛，“你不已经知了吗？”

钟宛眉蹙，都被郁赦说中了，先陷两难的，竟真就是宣璟。

林思：果然有人翻起了陈年旧事，说起了当年相师的话，今上皇位来的不正，所以皇们一个都保不住。

林思叹气：他整日发火，说要严查言的源，杀一儆百，我劝阻了，他……并不听。

钟宛疼：“他以前只是才情不好，怎么现在脑也不行了？就这样还好意思争储？”

宛气结，这个人……

宣璟这会儿要是当没这回事，不加防备，被人害了就是糟了天谴，不明不白。他要是很在意，急吼吼的去纠察，就等于是承认了言中“皇位来路不正”的说辞，犯了崇安帝的忌讳。

不等钟宛开，郁赦又，“但我不会告诉你。”

钟宛写：宣璟怎么说？

林思摇，比划：没有，因为后来砸顺手了，不小心把皇帝钦赐的一个九环琉璃盏也砸了，那个琉璃盏很是珍贵，皇上之前来府上还特意看过，四皇怕皇上将来问起，悔之不跌，一边痛骂着五皇和郁小王爷，一边去捡那琉璃盏碎渣，一共有……几百片吧？混在其他碎瓷中，好如大海捞针，我方才来时，他还在分拣呢。

钟宛同林思坐在黔安王府的书房里，一个写一个比划，安安静静。

钟宛低：“这是自然。”

林思苦笑，比划：劝不动，那日从三皇府上回去后，宣璟怒不可遏，亲自写了一沓郁小王爷和五皇的名讳，找百十来件瓷，挨个贴上，然后找来一这么的！

郁赦似乎一句也不想再聊了，摆摆手：“言尽于此，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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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叹气，比划：主人还有事吗？若没事了，我就回去，替他分拣一二。

不郁赦所料，不过两日，京中就传了许多言。

钟宛定了定神，“你这么说，是已经清楚自己的世了？你……”

林思忧心忡忡：还说，下一个遭难的，必然就是四皇了。

林思比了个碗大的样，钟宛骇然：“什么？”

钟宛抬看向林思：“他不是很听你的吗？劝着。”

“我是顺着你的意思替你在分析啊。”郁赦并不，“你已认定了我是皇帝的私生，不是吗？”

钟宛自那场大病之后，凡怒火攻心必会心悸，他脸有不好，转：“发肤，受之父母……”

钟宛写：一石二鸟。

郁赦噗嗤一声笑了来。

钟宛摇：“并不很确定，但我隐约觉得……你是知了。”

“查肯定是不能查。”钟宛低声，“现在唯一能保他的就是皇帝，开罪了皇上，争储就真的无望了。”

郁赦嘴角的笑意传不到底，他看着钟宛，反问：“不然呢？是你的？”

钟宛沉默许久，问：“砸完之后，他消气了吗？”

钟宛本想找个机会说服郁赦同意自己留在京中，但现在看郁赦戒心很重，且两人之间早无信任可言，贸然开，郁赦只会觉得自己另有所图。

郁赦：“自然。”

林思打手语：大吼一声，举着砸向瓷，再大吼一声，砸向另一个瓷，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