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满脸煞气，“贱内尚在。”

冯家喝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了。

冯家茫然，大晚上的……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半大孩聊自己跟自己媳妇的事？

“消消气……我错了，是我跟你朝夕相伴，对您起了别的心思，不是您，不是您。”钟宛连忙赔礼，“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我给您谢罪。”

少年钟宛看着窗外，幽幽的说：“您看，今晚月很好。”

“冯伯。”钟宛半分睡意也无，看着床帐，“咱俩谈谈心吧。”

冯家：“……”

“你别说话了！我自睡得着！！！”

冯家麻木的看着钟宛。

钟宛保证，竖起三指对天发誓：“我闭嘴。”

“夜半、三更、你和我。”钟宛指指自己，又指指冯家，“共一室，我会担心您是要监守自盗，趁我睡着了，日我。”

“闭嘴！！！”冯家大怒，“对着主家唱这个！你找死吗？！”

钟宛下床亲自替冯家倒了一杯茶。

钟宛，“您和夫人，夫妻和睦吗？”

冯家：“……”

半个时辰后，冯家依稀有了睡意，钟宛又：“我想了一下，我刚才言辞很过分，抱歉，冯家，您是个好人。”

钟宛腼腆：“我原本要被买去当戏的，所以在狱中……我就提前准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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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宛：“好罢，您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唱个曲哄您睡觉。”

冯家压着火，“那请问钟少爷……跟您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吵了一个白日，夜了，老家觉得钟宛大概能消停会儿了，刚想在椅上凑合着眯一会儿，钟宛突然开始说话了。 [page]

冯家心里咒骂着这个不省心的，打着神：“聊什么？！”

钟宛很坦然：“当然。”

钟宛躺下了，冯家又坐下了。

冯家起了一疙瘩。

冯家满目苍凉，不知该不该夸他未雨绸缪。

“消消气消消气，你急什么？”少年钟宛忙不迭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您冷静！您这个年纪真的不能老动怒，坐下！坐下……”

“不行吗？”钟宛惋惜，“可我这半路家的……只会唱小寡妇上坟。”

冯家气的手抖：“你……别唱了。”

冯家气的胡翘，背过坐下了，不想再理他，过了半香时间，刚要迷糊的时候，钟宛又突然：“冯伯，您有夫人吗？”

“别别别生气啊……”钟宛怕把他气个好歹，忙劝着，“我就是说有这个可能！只是有可能……我怕您晚上看着我的睡颜，一时控制不住，不小心酿下苦果，您是有家室的人，我也要替你家世守如玉，咱俩要是好上了，既破坏了您跟夫人的情，又要害您丢了饭碗，我是不忍心……”

老家被气的不上气来。

钟宛自顾自：“我们这会儿气氛也很洽。”

冯家那听他的，暴怒下指天画地的一顿诅咒发誓，气的脸都紫了。

少年钟宛莫名其妙：“我本来就不要脸啊，家！！！我都混到这份上？！还要脸？”

“那我开始了。”

冯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娘被调戏了，当即暴起，要跟钟宛动手。

钟宛认真的说：“所以我给您唱个曲儿吧？”

冯家回瞪了钟宛一，“有什么好不好的！这事儿跟少爷有关系吗？”

少年钟宛平静：“我们聊聊令慈吧。”

钟宛清了清嗓，轻轻地拍着床板，“过了门啊……犯了白裙儿……死了这个啊……当家的人儿……”

冯家彻底疯了，站起来大怒：“我今年五十四了！孙跟你差不多大！我跟你……我我我……”

冯家觉得自己怕不是困疯了……哪儿就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