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静静地看着，眉越皱越。

林思怕钟宛担心，匆忙补：无事，我提前知会了四皇，四皇将我的事转给了刑，小事化了，稍查了查就将我放了。

“他……”钟宛喃喃，“他这些年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不顺心的，要这么作死？”

林思比划：就是因为这件事，京中人信了关于你俩的传闻，大家都觉得郁小王爷是真的钟情于你，才唯独对你百般迁就。

四皇宣景，林思这些年一直躲在他府上。

公主就这么一个儿，自然是若珍宝，太后和今上也对这个孩非常看重，郁赦的名和字都是今上起的，郁赦周岁时就被封为王世，两岁就被接了，饮起居，一如皇。

纸终于用完了，林思打手语：说起来，就是这件事坐实了主你和郁小王爷的传言。

钟宛了一气，了。

林思以为钟宛是看不懂哪个手语，扯过一张纸，刚要找空白写下来，被钟宛笑着拦下了。

郁赦是安国长公主的独，是先帝走的那年有的，当年安国长公主中经国丧，哀思过度，孩险些没保住，之后公主又去为先帝守陵，期将至时，都没来得及回京，在皇陵别庄就生了，之后大约是伤了，再没有过孩。

林思见钟宛一直神，拿起笔来写：郁小王爷这几年好似换了一个人，行事乖张，情鸷，去岁了大理寺，手段令人胆寒，我有一次办事不利，落在他手上，险些被他直接杀了。

林思在纸上重重写：郁小王爷，并不念旧情。

比起旁人，郁赦只是稍稍孤僻些，不跟别人打，眉心总似有散不去的忧虑，和手腕老辣的郁王爷不同，郁赦为人行事光明磊落，知君有所为有所不为，要不然……钟宛也不会有命活到现在。

“他……”钟宛磨牙，“他怎么不直接去吃砒{霜？后来怎么样了？”

林思：郁王爷当天带着王印，在大殿外跪了一个时辰，谁都劝不住，最后还是皇上亲自赶来扶起来的。

方才他还奇怪，郁赦怎么会求娶九岁的惠公主的事，现在看这对他来说还真不算格了。

林思这个哑，说是说不的，只得再比划了一遍：就是因为这件事，京中人信了关于你俩的传闻，大家都觉得郁小王爷是真的钟情于你，才唯独对你百般迁就。

林思想了下，继续写：又过了一年，郁小王爷……

林思在“寒散”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钟宛喃喃：“先得罪公主，再郁王爷的逆鳞，他是嫌命长么……”

一如皇，又不一样，皇们还得明着暗着憋着劲儿争储，郁赦为唯一的嫡，一生就是王世，天生富贵双全的命，什么都不用愁。

林思想起这事来了，写：是很奇怪，或是当时郁小王爷还没这么疯？

他能有什么不痛快的，要这么糟践自己？

林思接着：过了一年，安国公主无意间发现郁小王爷服寒散……

钟宛慢慢，“四年前黔安府知州沈复临京述职时，打着我的旗号去郁王府打秋风，他……当真帮忙料理了。”

钟宛倚在车窗边，静默半晌，还是不明白，低声：“那五年前，他为什么……”

在钟宛记忆里，郁宥秉极佳。

钟宛静了片刻，，“你再说一遍？”

钟宛心中一凛。

林思写：公主大怒，将郁小王爷足足关了半年，郁王爷请了皇命，将京中所有药房和京郊所有的观都清理了一遍，杖杀了不少偷偷贩卖此药的人，直到半年后郁小王爷康复，郁王爷才收了手。

钟宛满腹心事，抬眸：“啊？”

钟宛无奈一笑。

林思疑惑的看着钟宛，没听懂。

林思继续：是嫌命长。

“你的手语都是我教的，我能不懂？”钟宛角微微弯了，忍笑，“我就是想听你再‘说’一遍。”

一时竟先写不完。

……

，在军事上一向避嫌，不想居然被郁赦破了戒。

“什么？！”钟宛脸上的笑意散去，“他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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