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都很充沛。季的钟县雨连绵，细密的雨丝随风沾了衣襟，都是温的。

然而面前这座山脚下的村庄，放望去，枯槁的树木，本来茂密的草丛变成一堆焦的枯草。村里看起来已经没什么人了，应当是能走的都走光了。裴瑍前去察看了一下村的井，发现那井已经快要涸了。

谢溦听到旁边一个屋里传来咳声，便敲了敲门。过了不久，只见一个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问：“你们是什么人？”

谢溦对老者善意一笑，：“我们是过路的旅客，想讨些。”

老者听了这话，立要关门：“快走开！我什么都没有！”

裴瑍抵住门：“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只想问几句话。”

老者没什么力气，很快便松开了撑住门的手，无奈地：“来吧。”

老者背对着他们坐下，气吁吁。谢溦问：“老人家，这座村怎么没人？”

“能走了都走了，说是去避一避。到今年，没一个回来的。”

谢溦和裴瑍对视一，又问：“怎么回事？”

老人叹：“我们这个村本来劳力就少，去年的收成也不好。一到冬天，一场雪都没有下过，都说瑞雪兆丰年，不降雪怎么成？到了天，也不曾降过雨，耕不落雨，一个村的粮都没有着落。能走的都走了，只剩下我这走不动也没有什么用的。”

裴瑍示意谢溦跟他走到墙角，低声：“我自从了这个村，便在天空中聚云。”

谢溦抬一看，天上一片云也没有，而且本应和煦的光，却像夏日一样毒辣。只听裴瑍凝重地：“此地应是有妖作祟。”

裴瑍将腰间的解下来，走上前去递给那位老人，：“老人家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老人接过，激涕零。只听裴瑍又问：“敢问村里的人去世都葬在哪里？”

老人虽然疑心裴瑍问了这样的问题，只是手中拿着裴瑍给的，还是答：“都在山后。”

裴瑍便起与老人了别，带着谢溦上了山。

山上同村里一模一样，植全都死了。愈往山上走愈，饶是谢溦都觉到了些许不适。裴瑍看他上有些，便对他：“离我近些。”

谢溦同裴瑍靠得近了些，裴瑍边的空气都是冰凉的，令他觉好了许多。谢溦问：“帝君，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