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瑍疑：“怎么才过去两日，那片金银藤就不见了？”

裴瑍拨开树枝，三人一齐向前方望去，只看到一片木丛，而那片金银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里空空如也，难怪祁暻没有察觉到半丝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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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裴瑍停了下来，“前方便是那片金银藤。”

谢溦便安他：“没有金银也无所谓，你今天泡的茶就很好喝。”

谢溦轻轻了裴瑍的，问：“还有药草没晒的吗？”

走在裴瑍后，谢溦想起了源贞对他的叮嘱，便神思考了片刻。难要跟裴瑍说自己要告辞回家乡去，以后恐怕难以再相见？可是裴瑍知他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这个理由实在太过牵。若是直接不告而别，他又怕裴瑍难过。一时之间想不什么合适的理由，看着裴瑍的背影，谢溦十分痛。

因为怕被裴氏发现，因此裴瑍采的药都是去临县售。谢溦下山之后便低声对祁暻：“想必神君事务繁忙，小神便不多留了，神君慢走。”

的确，谢溦心中升腾起一丝怒气，钟县的知县确实不是什么清廉的官，却也绝不是什么鱼百姓、不分善恶的坏人，否则谢溦岂会容忍他？更何况区区几分香火，难就能收买他包庇一个横征暴敛的县令？

谢溦反手握住他的手，温声：“一同去听听她的祈求吧。”

谢溦：“可能是被山的人发现了，便全铲走了吧。”

他对着裴瑍笑了笑：“无事，那位夫人只是前来祈愿的。”

那女转过来，一张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她恨声：“你又是谁？”

听到他说一时心急，裴瑍边终于绽了上山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我还记得，再去采些便是了，反正也都是摘给你的。”

祁暻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面容上闪过一丝诧异，却什么也没说。

谢溦神一凛，问那女：“夫人这是怎么了？”

而祁暻也该回天禀报这些异常之了，便顺势：“在下告辞。”

第五章

裴瑍却有些担忧，他隐隐觉得谢溦有些不开心。

走到那女面前，谢溦问：“夫人还是同我们说说您的相公了什么事吧？或许在下能略尽绵薄之力。”

“这世间万生长都有其规律，骤然将所有的金银藤连都一起带走了，兴许这里以后都不会再长了。”裴瑍叹气，“也不能给谢兄泡茶喝了。”

探查无果，陪裴瑍采了一些药，三人便下山了。

这几日钟山不太平，谢溦终日为了阻挡裴瑍上山而发愁。不过谢溦拦了他几次之后，裴瑍似乎察觉到了谢溦不想让他上山，便顺势留在庙里晒之前采的药草。

谢溦将倒好的茶一饮而尽，转去帮裴瑍继续翻晒药草去了。裴瑍看着他，问：“怎么了？”

谢溦心中暗叹一声，转朝那女走去，却被裴瑍握住了手腕：“谢兄。”

谢溦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夫人不妨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事？”

裴瑍：“就这些了，还有一分药草需要炮制一下，等会我去就好了，谢兄休息一下吧。”

那女并未接过茶杯，而是冷笑：“说给你听又有何用？连官府都不我们的死活了。”

她又恶毒的望向土地像：“那些狗官给你添了多少香火？你才如此包庇这些狗官，让他们官运亨通，鱼百姓？”

，我们今天再去采一些吧？”

“我还以为你是……”那女喃喃，她神情有些恍惚，又看向了那尊土地像，“罢了，罢了，又有谁还能帮得上我？”

谢溦帮他翻晒药草的时候，忽然有一名女闯庙里。那女连爬带地扑到了土地像面前，挽起来的妇人髻散落了大半，她在土地像前不停地噎着。谢溦正想上前去扶起她，却听得那女哽咽着问：“众人皆说这座土地庙灵验，庇佑一方，为什么你不保佑我的相公平安归家？”

余光扫去，谢溦看到那女依旧坐在神像前的地上，中振振有辞，他本不想再，却忽然听到那女哭声来：“求求您救救我相公吧，救救他吧……”

女停止了哭泣，视线慢慢过他的脸，然后噎着：“你不知吗？我还以为钟山上人妖怪的传闻已经传遍全城了。”

裴瑍疑：“祁暻兄不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谢溦答：“他临时有事，要赶往别去。”然后他接过裴瑍的竹篓，“我们去临县把这些药草都卖了吧。”

“在下是这庙中的洒扫人。”谢溦平和地，他递给那女一方洁白的手帕，“夫人脸上的汗吧。”

裴瑍了声好，随着谢溦向祁暻告了别，两人便往临县去了。

裴瑍的双又因谢溦这句话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