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此刻的恨意就有多。

温瑢当然也明白这一，颜绘现在的克制和隐忍只是暂时的，只是忍着，这样的痛恨不能磨灭。更何况，温瑢轻轻眯起睛——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法律不能严惩，也总得有个天理循环吧？既然都犯到了尊神上，还是叫他们明白什么叫“报应”比较好。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温瑢低，小姑娘攥着他的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心生恨意。

温瑢：“颜颜，你可以恨。”

颜绘茫然抬起。泪还坠在纤纤睫上，滴不滴，看着就更可怜可。

“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不能？”

温瑢掉颜绘脸上的泪，笑：“乖颜颜，想哭就别忍着。”

颜绘长这么大，每在那么多人面前哭过，觉得丢人，别过脸隐忍地眨了眨睛。听到温瑢的安，勉压下去的委屈又翻上来。

她连忙用纸巾捂住脸，摇，“不，不要哄我了。”

如果谁都放着她不，兴许她还能忍住，可温瑢这样怜地一哄，她就觉得委屈得不行。刚才已经那么失态了，不能再哭了。

所以别再哄她了，丢在一边不很快就好了。

颜绘暴地睛，一都不惜自己漂亮的脸。

小姑娘心里烦死自己了，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温瑢叹了气，：“来，颜颜，跟我过来。”他左右看了看，周围只有一棵老槐树后算得上隐蔽。

颜绘牵着温瑢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着温瑢站到了树后面。槐树的枝挡住了两人的形，陆淮卿想偷看，被杜酌拦住了。

“圣君，给先生吧。”

杜酌望着树后两个隐约的人影，轻轻叹息。除了先生，似乎也没有什么人能那么亲密地劝颜绘了。

不过总有一天，他也会有那个资格的。

他不想在珍的人受了委屈时，连靠近安的资格都没有。

温瑢微微低下，双手搭在颜绘的肩膀上，直视颜绘的睛，告诉她：“我亲的姑娘，你不必压抑自己的怨恨，这是你的权利。”

颜绘睛还红着，却已经专注地听温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