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谢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

43.

周方砚：“这么看我什么？”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谁又能忍住在别人说自己坏话的时候不去偷听呢？

“他是我初中同学。当时我们班上好看的男生女生不少，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小姑娘呢。”

脸憋得都要红了，沈濯才说：“你睡觉还有理了？”

睡醒后他就总发现有一目光在盯着自己。

“后来听他说话我也没认是男孩儿，长得细的，我都不敢跟他说话，怕给人家哭。”

当时的周方砚要跟师父去驱邪，上邪气重，质差的人离他近了很容易生病。

他坐到餐桌旁空着的椅上，听着周方砚谴责自己。

蹲在墙角哭，他怎么也应该过去……

江飞谢震惊又恐慌。

江飞谢：“？？？？？？？”

“你喜男的？？？？？？”

江飞谢伸一个手指：“这是几？”

周方砚：“1。”

但一想到以前，那恶劣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46.

“他总看我。”周方砚说，“后来我才知他是在写周记，天天拿小本记我睡觉，呵。”

“我和你说说我那个朋友吧——”

周方砚：“没有。”

周方砚：“是啊，怎么了？”

他和江飞谢了几瓶酒后，酒劲上。

周方砚拍着江飞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起了以前那些事儿。

44.

抬一看，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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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选择光明正大的听。

江飞谢：“我是男是女？”

45.

过了半天看周方砚没继续说，就礼貌地问了下，“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放心吧。”周方砚说：“是gay也不会看上每一个同，你在我这很安全。”

在沈濯哭的时候，周方砚看了他一，回过继续说：“准确的说，是我以前男朋友。”

江飞谢试着拿啤酒瓶轻轻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没反应，应该是梦，第二下疼了些，他捂着，绝望地看着周方砚说，“不是梦。”

其实从小能看见鬼这件事儿也很影响他心理，以至于他有些自卑，不知怎么和同学们成为朋友。

周方砚：“男的。”

江飞谢：“你是不是喝多了？”

晚上学辟邪驱鬼，耗费不少力，白天就犯困。

再加上平时也忙——他这学校就是校长破格录取的，为了就近驱鬼，事情解决了后也就顺便在这念了。

“这么说吧，兄弟我其实也是个钻角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