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沈濯的魂魄仍旧在戳他，继续说：“我看来了，你一也不伤心。”沈濯将靠近他肩膀，仔细嗅了嗅，皱起眉，“闻不到味，但我觉你又去谈恋了，你怎么不把他带来参加我葬礼？把我气得死了又死，然后你再带着他兴采烈地离开，庆祝今天是个好日。”

不过怎么没鬼差来接呢？

戳着他肩膀说：“别人都在哭，你想什么呢？”

沈濯指着旁边哭的一家三，“他们，我叔叔婶婶，还有我堂哥，低哭，估计心里开心得不行，好像我死了他们就能多得一份遗产似的，没门儿。”

这怎么变成了鬼后这么脆弱了呢？

少年眉未变，只是显得柔和了许多，他先看向沈涟，叫了一声大哥，随后转看向自己……

不接就不接吧。

周方砚：“………………”

周方砚：“…………………………………………”

理说……人就算死后成了鬼，没经历过剧变，这格应该不会差太多。

见沈涟后冒的一淡淡影。

周方砚在心里轻叹。

在看表演。

“你是不是开心了！”他说：“这回我死了，以后没人烦你了，开心死了吧！”

周方砚心说他能，但他不想说。

地上哭着的沈濯起来了，飘到他边坐下，伸一手指戳他肩膀。

他这么不了解沈濯吗？

追悼会开始以后，众人安静下来，司仪在说话。周方砚听不去，用余光瞥旁边的沈濯。

沈濯安静下来，又坐在周方砚边说，“你说，他们会知正和我一起参加葬礼吗？没一个人看到我。”

周方砚先理智认怂，说自己不会再说话，只是因为心急，无意冒犯，沈涟将信将疑，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却也没再把他赶走。

27.

他虽然自小能见鬼，但也没想过此时此刻会派上用场。沈濯的魂魄淡淡的，应该是怨力不够，还没到影响人的程度，要不是自己肯定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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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说到这又掉了泪。

他皱着眉，看向周方砚，又生气了。

周方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知为什么，很心疼，但又有诡异的觉。他装作看不见人，但被戳的地方实在是冰冰凉凉的，有冷。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濯的遗像。

在司仪说话途中，灵堂内就哭声一片，这时沈濯反倒是不哭了，被自己的悼词得疙瘩一地。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我吧，毕竟我那么讨厌，还总是不理你，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呜呜。”

“……羞耻。”沈濯听见自己的生平，双手捂着脸，咬牙切齿地：“不，不是我……”

周方砚：“………………”

周方砚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沈濯，心情复杂极了。

周方砚：“……”

他开始怀疑沈濯是不是被路过的鬼冒名替了。

他穿着一白衣服，挡在自己和沈涟之间，双臂展开，上下晃动着劝架。

“你也来了。”沈濯撇了撇嘴，泪控制不住地向下。他说：“你不要和我大哥吵架，你们不要吵了，算了……你也听不到我说话，看也看不见我。”说着，沈濯就蹲在地上更放肆地哭了起来。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