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碟，经常放着看，百看不厌，而且每一次都会看得开怀大笑。

推开班主任的办公室门，陈华晔有些想哭，他知踏这里他会付什么代价。

陈华晔坐在外婆床前，忍不住哭了。拉着外婆的手：“过年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你不舒服？”

耳中传来的是千篇一律的开，陈华晔笑着回：“新年快乐！”

人家打了一次你不接，却又期待人家打第二次？陈华晔，你怎么这么变态！

陆陆续续地有信息的提示音响起，陈华晔一一翻看，是同学们互相转发的新年祝福。每年都会收到不少，但陈华晔几乎从来都不回。

“休学半学期？”班主任很惊讶，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为什么？”

外婆挲他的手：“说不说都这样，何必叫你也难受。外婆老了，迟早是要走的。外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才十五岁，以后该怎么办啊？”

陈华晔始终觉得，能给人带来快乐的表演是全世界最好的表演，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十二的时候，电话响了。陈华晔拿手机，是沈煜。他不想接，虽然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可是，就是不想接，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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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陈华晔认真地答。

新年过去了，学校又要开始补课了。陈华晔返回学校，见到沈煜，觉一个月不见，他又长了不少，换了一个发型，发也染成了栗，更帅了。

电话又响了，陈华晔心一，拿起电话，看来电显示，是楚曦。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还是了接听键。

外婆笑着：“傻孩。”

要是

沈煜没问他除夕为什么没接他电话，陈华晔也从没想过要主动去解释。两人依旧如从前一样，打打闹闹，偶尔一句暧昧的话，一些亲呢的动作。

泪刷刷掉，陈华晔拖着哭腔：“那外婆就不要走，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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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婆病了，我要照顾她。”

回到家才发现外婆已经病得很厉害了，经常咳血，上也痛得厉害，晚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据你开学填的资料上说，你和你舅舅们一起住，你舅舅们不会照顾你外婆吗？”班主任好奇地问。

陈华晔很淡定：“他们都很忙。”他不想把自己家的不幸再拿来向别人展示了，关于自己，关于那个家，关于自己的人间悲喜剧，够惨了，够有滋有味了，不用再加同情当佐料了。

和楚曦天南地北地胡扯了一通，最后终于挂了电话。陈华晔查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由苦笑。

陈华晔伏在床前哭得停不下来，又怕外婆看着难受，是憋着不哭，只一个劲地淌泪。

“小晔，新年快乐！”

外婆持让陈华晔回学校，陈华晔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学校一趟。

补课结束后距开学的日期有三天假期。陈华晔担心外婆，决定回家一趟。

“有多忙？”班主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