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独苗，被各仙兽吓得胆都要破了，到现在也不会说话。偶尔使小『』，但其实都是关心我。”

“归到底是你太好说话。”魏衍说：“何况弱，本来就是天下的法则。”

灵冲叹了气，从地上拾起一树枝，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我哥哥叮嘱他的，让他看着我，不要用血画阵。”

“仙人之血本来珍贵，自当如此。”

灵冲瞥了一魏衍，反驳：“那我给你画乾坤阵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魏衍没说话，只是嘴角勾了勾。那意思不言自明——能救你就不错了，你还不拿东西来报答？当我同情心泛滥？

灵冲说：“其实我……”

他低下，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知‘杂货’吧？”灵冲突然问。

“嗯。”

“仙人觉得他们有辱自己的血脉，是低劣的族。你知的，仙人喜纯净，总是号称自己的纯净的仙人血脉。我和我哥之所以在仙界有一席之地，也是因为我们是天生的仙人，非父母所生，说来血统纯正。”

魏衍对此有些不屑。妖族并不在意这些，犬妖和鸟妖在一起的，和石妖在一起的，比比皆是。

仙人说是因为妖怪们灵识低下，混淆血脉，看不起妖怪，可妖怪才不在乎。

灵冲把手里的树枝儿往地上一『』，愤愤：“可是又没人迫仙人和妖怪，亦或是仙人和人类在一起，他们自己的好事，为什么自己不承担？哦，还有妖怪，除了特定的几个族，基本也都不怎么负责任。摊上这样的爹妈，也是倒了霉了。”

“妖怪好看。”魏衍突然开说。

“嗯？”灵冲不解。

“妖怪们比仙人要好看，又有风情，所以仙人喜找妖怪来解渴。”魏衍指着灵冲：“那琅辰看上你，大概也是因为你上带着一妖怪的气韵。”

“我？妖怪的气韵？”灵冲咔嚓一声，把手里的树枝掰断了。

“你觉得你没有？”魏衍问。

灵冲眨了眨，微微一笑：“我以为没人会往这方面想。”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大概我老同妖怪们混在一起，学了东西。”

“和女妖怪们？”魏衍挑了下眉。

“男女都有啊。”灵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