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啊。”

魏衍里通红，他看也不看白衣男，只去找钟凌。

“他哪里认得你？”中年男人笑：“妖法末世，他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曾经。你倒不如把他绑了回去，好好调教算了。”

魏衍看了一旁白衣男，一掌拍了上去。

“呀。”年轻男低声叫了一下。他看着魏衍：“以前你都不和我作对的，这次可是大事儿，你竟然……”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远传来一声唿哨声。年轻男冲着魏衍笑了一下：“阿衍，我们来日方长呀。”说完，他消失在了魏衍的前。

中年男手上拿着一个白瓷瓶，这才用贴条封上。他抬手化解掉魏衍周的烈气，面无表情的说：“你的钟凌，现在就在通冥墓当中。把他借我一用，稍后还给你。凭你，今日杀不了我，但我也杀不了你。毕竟我这还是个人，可经不住。”

“你是谁？”魏衍冷声问。

“我？”中年男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仰笑了起来：“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万年的变化，我受了万年的苦，才筹谋了这一切。

灵冲的灵魂，多谢你帮我收集齐。也多谢你，将他送到我手里。”

说着说着，他面『』冷了下来：“但我最该谢的，是你突然的现，不合时宜的动心。不然这世间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是……”魏衍蹙眉：“琅辰？”

中年男笑：“你一都不惊讶呢。我以为见到曾经的对手，多多少少应该惊讶一番。不过也对，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灵冲傻的彻底，为了你，甚至把自己过什么的痕迹都尽数抹去。你什么都不知，一直被蒙在鼓里。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被灵冲留在人间数以万年？是不是觉得很孤单？可和我相比，你所遭受的这一切又算的了什么？

为了你们这些蝼蚁，灵冲他连天都敢诛。而你为了他，连鬼界渊都肯下。说来，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呢。

可就在今天，这一切都要重新写过了。你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吧，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如何死去。最后才会到你。灵冲也会看着你们一个一个死去，看着曾经的牺牲和酸苦，都化成烟。”

说完，男化作一团黑气，钻了通冥墓中，只留下一句话：“你可以来试试看，不过只怕是没什么机会了。得到，再失去的滋味，你一定会非常喜。”

***

钟凌缓缓的睁开睛。他知自己被河拉了地里，但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还能动，没有摔坏的觉，只是浑疲乏，好像大睡了几天似的。

钟凌慢慢的又把睛闭上。果然，不自己嘴上说的多好听，似乎不在意灵冲的事情，但那仅限于自己就是灵冲，又或者是和他没有集的情况之下。当一个活生生的前任站在自己面前，还是经历了那么多过往的，完全牵动魏衍心的人，自己的内心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