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萧咬着嘴，一脸悲壮的说：“要不你掐我一下试试？我要是疼，那就不是梦。”

柳识：啊，愁啊……

鬼车想了想，突然脸上了一丝坏笑：“好的，我知了。”

魏衍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他趁着钟凌刚睁开睛，还没回神的空档，一把拎住鬼车的衣领，把他从窗扔了去。

柳识心里想，我当然知你不会啊！一个被时代所抛弃的老妖怪，能会画符吗？！

鬼车一回绝：“我不会，我向来都是直接火撕人。”

饕餮：想回去看新番啊……

柳识：“当然！本校教职工妖怪，都有酬劳。包吃包住！”

魏衍：哼，果然心里想的还是我。

他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魏衍！你快跑！不要我！！有妖怪啊！！！！”

柳识愁啊，觉发都要再白上几撮了。

动作行云，一气呵成，毫无滞涩。

柳识转着珠，看向鬼车，苍君话里的义，他是明白了——把这所大学当这只鬼车的牢笼，还不能让他白吃白喝，得活！最累的那！

第21章鬼车之六

魏衍：“嫌脑袋多？”

但他嘴上还客客气气的：“这位……鬼车啊，不会可以学。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学会了。然后再教导给这些小妖怪们，他们以后走上社会，每画一次符，都会在心中谢你一次。”

鬼车：难说的是我？！魏衍难不是妖怪？！

柳识收回了目光，唔……这妖力显然也是个大妖怪啊，两个自己都得罪不起。

比如现在很行的画符啊。合着家研究什么的一起学，以后至少能有饭吃！

钟凌醒了，大家却陷了一片沉默当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求不是让他们会使用符咒。而是得会画，不能馅，认识，会装模作样。”

他想了半天，一拍手：“有了！就去教符咒课吧！符咒课的老师前两天老婆生孩，带小妖怪去了。幼崽的成熟期比较慢，估计要好久才能回来。我正为老师的事情发愁呢！”

他转环顾四周，魏衍、校长，还有一个……靠着墙玩手机的？

一嗓响起，屋里面各异。

鬼车翻了个白：“有酬劳吗？”

鬼车冲着柳识挑了下眉，妖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就像是应和了他这句话一样，钟凌慢慢的睁开了睛。

魏衍在一旁嘲讽：“也是，他都能会，学生肯定也会了。”

钟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下手掐他，反而弹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疼的。不是梦。”

鬼车抬眸：“符咒？你让我去教妖怪们用符咒？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妖力？！”

柳识摇了摇：“非也非也。妖力是妖怪们的最后一防线。在此之前，他们想要人类社会，总是要会什么的。

唐萧的看着这群人，说着自己完全不懂的话题。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终于且必须嘴了：“那个……我能说句话吗？”

事儿都让他碰上了。连路边捡个帽都中招。要不是我查过他祖上三代，我都怀疑这些事情，是瞄着他来的了。” [page]

钟凌看到边的唐萧，先伸手摸了他两下：“唐萧，我们这是……死了吗？被那只妖怪吃了？还是我在梦？”

唐萧清了下嗓：“那个……钟凌好像要醒了。你们不讨论一下，鬼车和山魈，还有怎么蒙混过关的问题吗？”

唐萧：咦，那我呢？我不是和你一起被抓来的吗？

“那也说不定，他可是…”鬼车话刚开，就被魏衍一个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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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指了指鬼车，对柳识说：“给这人在学校里找个活，事儿最多的那。不要随便放他往外跑，钟凌上现在有他的标记，你也不想学校里再死个人吧。”

他转对魏衍说：“快叫我老师！”

魏衍示意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