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

李雪闻用手机拍下照片，疑惑声：“我只记得‘666’在国外是邪恶的数字，这996是什么意思？”

他横竖看不端倪，又喃喃：“也不是999啊，999还能当是6翻了。或许，就是个房间号？”

他不经意间瞥到了佘，却见后者满脸冷汗，一向孤傲英气的脸，竟破天荒现了一丝惶恐。

这可真是少见，即便刚才车上听闻亲如亲的胡太仙逝，佘也能迅速调整心情，这究竟是……？

“佘？”李雪闻试探声，“你知这数字的意思吗？”

“我怎么不知……”乎李雪闻预料的，佘很快就沙哑声，“换句话说，这东北大地上，应该无人不知。”

“曾经有一国记者，为了拍摄‘发生在华夏土地的战争纪录片’，便找来伪满洲国的‘将军’，用两千元，雇了一千人，行真实的刀枪实战。

“仅仅六个小时的拍摄，战争结束了。参加战斗的一千名士兵仅剩四人，其他九百九十六名士兵就因为这个劳什纪录片阵亡。剩下的四名士兵最后均分了这笔钱……但还有另一算法，战亡的九百九十六名士兵，每人的命仅价值约两块一钱。”

佘咬牙切齿，面仇恨：“九九六，便是死在‘纪录片’里，被镜拍摄下生命最后一刻的人数。”

气氛一时沉默了，白灵被佘轻描淡洗几句话里的残酷历史难过的鼻发酸，他忍不住问：“这样残忍的纪录片，就没有良知人士谴责抗议么！”

佘苦笑：“远东人的命，怎么算命呢？不，历史便是这样残酷，战败国没有人权，不是现代还是过去，秦统一六国血了一日一夜，都是如此。”

她顿了顿，又笑笑：“或许，这也只是个战争故事而已，我当年第一次听到，愤愤不平，便试着搜寻那纪录片，却并没找到。不知是被销毁了，还是禁播了。”

她见白灵双泪汪汪的，忍不住柔和声音安他：“好啦，其实这故事细想有很多bug在里面，不是吗？一千人混战，究竟怎样才算胜利呢？为什么是要剩下四个，而不是一个呢？仔细想想，更像是杜撰的。”

白灵这才勉扯一个笑容：“嗯，一定是假的。”

李雪闻听着二人对话，觉矛盾来。

“一千人剩四个，如果把这个故事撇除历史信息，只看内容骨架，怎么这么像养蛊呢？”他眸光一闪，“或者说，是指为了杀戮而杀戮？”

“你的意思是，”谢崇森神一凛，“像血童教？”

白灵一怔：“血童教起源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