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们全是女，有围着桌吃饭的，也有凑一团不知啥的，甚至还有两个面对面拉着手，像在过家家。

白灵吓得“啊啊啊”的窜到李雪闻背后，李雪闻一个劲安他“不怕”，“不来”，“这有什么可怕的”，然而自己也面发白，脚步凌。

李雪闻愣了：“早上见她时还算正常啊？”

在第一个娱乐室里，是并排六个乒乓球台，铺着彩斑斓的卡通垫，纸是很新的浅淡撞，只是……

“漏球，漏球，傻！……嘻嘻嘻！”

一个面容黢黑的老三颗缺了的牙，森怪笑着：“嘿嘿……嘻嘻嘻……你又漏球了，你又漏球了！”

小何麻

徐天逢转过：“不好意思啊，晚饭空走不开。封闭区的得在屋里吃。”

李雪闻用手机录了一会儿舒方玲的反应，一群患者吃完饭，好奇的趴在铁栅栏上围观陌生人，像动园参观猴的游客，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却发意味不明的“啊啊”声，十分渗人。

徐天逢叹气：“她前两日表现很好，通过审批去了外放区，谁料到吃了早饭没看住就跑了。这不又受了刺激，情况更严重了。”

她被五颜六的泡沫球淹没了，只剩脖在外，不时双手划一样挣扎着，嘴里仔细听能听到“啊……救我，救我……”的字样。

仔细看去，里面并排很多课桌，像学校里那。

徐天逢貌似早有预料他们要问，又叫来了整理玩的小何：“你带他们去齐主任那儿，说是我叫的。我这儿还得看一会儿，等会我去找你们。”

一个人大力将球向地上砸去，球瞬间弹上天板，震落在地，又上去，两个患者怪叫着呼号着，发意义不明的呼声。

走在前面的小何笑笑，很甜的笑容在昏暗走廊，明亮的玻璃照光线下光怪陆离。

有四五个用钢化玻璃包裹的透明娱乐室。

顺着方向望去，在角落一池彩泡沫球里，舒方玲在里面呆滞的蹲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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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老摇晃脑，斜鼻歪，溜了满脖，发毫无意义的“呵”，“呵”……

第二个娱乐室关着灯，内里大件廓模糊；第三个娱乐室有医生在弹钢琴，很悠扬清净的曲，若非横竖躺了一地或傻笑或嚎叫的患者的话。

“。”

乒乓球哐当哐当砸在地上、墙上、甚至玻璃罩上，发神经质的重复敲打声，刺耳无比，两个患者却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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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卡通垫上，两个老年人用黑宽带绑在摇椅上，只能小幅度的在摇椅上摇晃。

他没明的“刺激”，不外乎于对话时提“再跟他们走一趟k128路”。

最后第五个娱乐室不是透明的，面积是之前的两倍，虚掩着门，小何轻轻敲门：“徐主任。”

他指指角落：“舒方玲在那。我把她喊来？”

“你之前说还有一个普通乘客被送来了？他在哪儿？”

却见徐主任背着手背对他们，在他面前，是铁栅栏围住的另一半大屋，里面活动着很多人。

“不好意思哈，这路规划不合理，我刚来医院也吓得好久不适应呢。”

两个患者衣服凌，对着乒乓球台“噼啪”“噼啪”的打球。可她们不拿球拍，用手打，球走的路线诡异扭曲，上不了桌，全在地上摸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