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小手绞着衣角快绞了，一双狠狠盯着地面，和黏住了似的，就是不敢抬。

“我，那个，也没有多久，就是几……”

“几天？”李雪闻看他可，坏心起了，有意逗他，“什么目的啊？想坏事找到天师上了？”

“不是！”白灵一听急了，顾不得装小媳妇了，抬辩解，“我不是要坏事，只是跟着你们而已……跟着，跟着的事，能算坏事嘛！”

李雪闻装怒，凌厉了眉目瞪他：“跟着我们不坏事什么？还能旅游不成？”

白灵委屈的闭上嘴，确实是来旅游的嘛……

但他不敢说，说了谁信呀。他越想越委屈，他又没坏事，刚还帮忙了呢，要不是他提醒都没注意到空车上有鬼的。

瘦瘦小小的小鬼愣在那，一双无辜的大睛不敢置信的瞪的大大，小脸委屈的皱成包了，眶见着变红，似乎下一秒立刻要哭来。

谢一海看不下去了，他哪能不知李雪闻坏心上来了啊，看这小鬼也就十七八岁，掌小脸还有婴儿，乖乖坐在那小兔似的，无辜又可怜。

要说这小鬼是恶鬼，全天下该没好鬼了。

他于心不忍，开了：“你别张，说就是了，我们也不是不明辨是非的。”

李雪闻坏人完了，正要安抚呢，好人角突然给谢一海抢了，气的瞪他一，见小鬼委委屈屈不敢声，心里莫名有内疚。

真是小动，一凶就不敢动弹了，明明刚才活蹦那么有活力。

他脱力的叹气，柔和了声音：“好啦，不怕，看你可吓唬你的。你上这衣服是崇哥的，怕是他早发现你了吧。崇哥看人光我一向赞同，他能容忍下来的鬼，想必是难见的好鬼。”

白灵沉浸在“要被暴力的雪闻哥打死”的可怕悲伤中呢，猛的一听话锋转的这么快，愣了：“真，真的？”

“真的，”李雪闻温柔的笑笑，他锐利的凤少见的因为微笑眯起来，是一英气人的丽，让白灵这个小颜狗直接看呆了，“所以，不用这么拘束。我俩想必你也认识，我是李雪闻，他是谢一海。”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都是崇哥徒弟，苦的抓鬼大老爷们儿，在我俩面前没啥忌讳的，有需要就说。”

李雪闻就像个坏心的邻家大哥哥，喜捉人，但对自己人温柔而率直。

白灵快被他友善的光得要过去了，他不好意思极了，小脸红红的，刚才他还怀疑李雪闻会不由分说除了他，实在是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