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不知了。”

他措辞说，k128路事件发生后，除了休克、猝死的乘客和司机，其实还有两位神现问题的。

一位是乘客，一位就是这个k128路车调车员。只是他们的神问题现在三位猝死的几天后，或许资料没更新上，二者均被收录在第二神病院。

舒方玲暂定为“间歇幻觉妄想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间歇神幻觉，她的案例现在总觉得有一个白衣杀人，拿着剪刀，要来杀她。

她还绘声绘的描述杀人的模样：“面惨白，全包裹在无白袍，像防辐服。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房间余你一人，一抬，就能看到他从门里悄无声息的挤来，举起剪刀要杀你”。

就诊前几日，她还能逻辑清晰的据理力争，说自己真的看到了，真的存在杀人，她没说疯话；就诊几天后，幻觉妄想未减轻，反而愈演愈烈，神崩溃加剧。

语毕，医生不自在的推推镜：“我这边了解的只有这些，和事件没，没关系吧？”

李雪闻捕捉重：“你之前提到她‘又’跑来了，她逃跑不是第一次了？”

医生苦笑：“神病院的病人有几个觉得自己有病的？所以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护士少不了苦力活，没日没夜盯梢逃跑的。我推测，这公总站离得医院近，又是她工作岗位，很可能到了固定儿，仍觉得自己要上班，便拾掇拾掇来‘上班’了。”

这倒说得过去，谢一海想放几人走，李雪闻却不着痕迹的拉住他，盯着医生镜后不安的眸，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

是舒方玲在案件的了解上。

试问，如果舒方玲真的神有问题，是觉得自己要来上班才“逃跑”到公总站，为何还要事无细的合天师调查工作，还对案件内容如数家珍？

——医生说她神问题现在猝死事件后，而那事之后公停运，如何还能刺激神问题？

或者说，停运后，公继续了事儿！

李雪闻神一凛：“她有没有说，这‘杀人’，是在哪里要杀她的？”

医生愣了：“难不是医院？”

语音一落，医生自己瞪大睛，他是聪明人，显然明白了李雪闻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