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砚的主动让异能小队队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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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时候，可为什么没有谭砚他们就会觉得不安心呢？害怕每一个没有他跟随的异世界。

他与谭砚，相识于2018年9月，相恋于2019年1月，至今恋9个月，却鲜少有单独相的时机。最近这五个月更是如此，所有的接皆是任务。未来甚至连接的时间都会被缩减，他忙于完成任务，谭砚则是协助研究组制作防御芯片。

长久以来，谭砚五加二白加黑，本不知休息为何。而在异能小队成立之初，于长就说过，谭砚很快就要退休了，他会带领大家走一段路，但剩下的，要靠异能小队自己的力量。

谭砚只觉得他现在面临着一生最艰难的选择，无论是刚刚分的任务，还是于长提的选择。就算用过去千年的经验来选择，依旧那么为难。

他也想要继续守护这个世界，哪怕它并不好，有许多弊端，但如果自己的存在能够让世界变得好一，他就用全来换取这微不足的。但同样的，他不希望伤害其他人。

谭砚在时，他们秒天秒地，似乎无所不能，连牺牲血都不怕。现在仅仅是听到谭砚不再参与一线行动，他们便觉得心中好似被剜去一块，中没有底气。

“我不会再夺取其他人的生命了，”谭砚抬起望着于长，“您说得对，这不是谋杀，就像父母愿意为孩提供移植的官一般，是奉献，可这样是不应该的。我活了很久，比任何人都清楚，情是最容易被时间消磨掉的，现在的我，能够持本心，不会为自己活下去主动伤害其他人。可再过百年、千年呢？无数次更换会让我变得麻木，对生命也不会如同现在一般重视。迟早，我会变成如邪恶意识一般可悲的存在。

他连忙举手：“于长，我可以白天合研究，夜晚陪大家‘空’，最多不再参与培训的工作。”

“我们需要你，”梁显诚恳地说，“没有你带领的行动令我们畏惧，我甚至不清楚自己能否承担起这个艰的任务。但这么下去不行，我们必须要成长，哪怕成长是带着痛的。现在你还没有退休，还是我们的后备力量，一旦事我们还能向你求救，可……” [page]

他没有说“若是你不在了，我们却没有自主带队的经验，会是个灾难”这类的话，他希望谭砚能够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就算退休了，也要悠闲地活着，将重担给他们这些年轻人。

自以为成长的异能小队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依赖着谭砚，本没有成长，还只是离不开成鸟的鸟呢。

异能小队一开始觉得这件事有些残忍，但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用自己的生命来延续谭砚的命，他们是心甘情愿的。

异能小队的人均是一愣，连谭砚都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样的政策。

于长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神，叹气打断他们：“谭砚，组织给了你两个选择，第一，照原计划，等待生命的终结；第二，如果你需要和意识，会有无数人自愿奉献，包括我在内。这不是谋杀，而是心甘情愿用自己的生命延续你的生命，因为你无比重要，国家需要你。我们尊重你的意愿，不会迫你。”

沉许久后，谭砚定地摇摇。

十分谢国家对

谭砚怔怔地望着梁显：“你们……不需要我了吗？”

然而谭砚的生命是个不定时炸弹，谁也不清楚这躯什么时候会倒下去。

是时候离开巢了。

梁显住谭砚的手：“我们接受任务，你该休息了。”

这大概就是军人的恋吧，无论多舍不得，永远是任务优先。

过去他们还有一起吃顿不不类西餐的时间，现在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哪怕他的背脊依旧，能够为大家挡住狂风暴雨。

于长的话让异能小队清醒地认识到，哪怕是过了这么久，他们依旧如此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