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继续，“这个世界的环境比较压抑，不利于意识生存，他没办法控制人太长时间，尤其是异能者，只能暂时控制他们的，但异能者很快就会挣脱他的控制。普通人的话时间能持续久一些，三五天的样，数量大概在一两万人左右，可也不能太久，太耗费能量。周围环境中能量不足，他不想浪费自己内的力量。”

这是个极为重要的情报！

谭砚知这件事必须叫大家过来一起商讨，他抓住章华的手问：“章华，你的情报对大家十分重要，我无法转述得像你一样清楚，你可以对所有人说吗？”

章华的手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害怕。

“有我、于长、乔教授、徐事，还有你最好的朋友涂石，和异能小队的队员。另外还有梁显，你和他不熟，之前只是在兴趣组见过，但你应该听说了梁显的事情，他也回来了。能在这些信任你，你也信任的同伴面前，讲你听到的事情吗？”谭砚问。

“我、我看不清……”章华低声，“我醒来后，前就一片模糊，无法识别人脸。只有你来后，我才能看来，我不敢相信其他人，害怕他们是伪装来的。”

“伪装？有人伪装成了我们的样吗？”谭砚问。

“嗯，”章华，“那天晚上我听到赵天明的房里有动静，刚要去查看究竟，就听见有人敲门。通过门上的窗我看到是涂石带着赵天明，我当时认为有新命令，便开了门。

但是涂石与赵天明联手攻击了我，他们在门前非常快速地划伤了我的手臂，接着我就不能控制了。

当时那情况，我只能住门边的墙，留下讯息。因为害怕他们毁掉消息，就藏在了墙里面。

从那之后，我就看不清人脸了，总觉得，不是谁都不能信任。”

直到谭砚将章华从地下赌场救来，背着他一步步走到外面，见到了光。

“既然你信任我，那就相信我信任的人吧。”谭砚，“这里是基地，边都是同伴，没有谁假扮谁，如果有，我能看来。”

这句话真是给章华注了一针心剂，他，自己撑着坐在椅上，被谭砚推着走会议室。

“md，赵天明这个孙！”涂石听谭砚转述章华被带走的经过后，气得一拳打在墙上，“一定是他了我们的长相！当初就不该救他，那个时候就掉他好了！”

“不能说这样的话，”于长，“潜在犯罪意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每个人都会因愤怒、沮丧等不同情绪和理由产生想要违法犯罪的心理，可理智会压制这意识。赵天明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没有人教唆他，他可能今生都只会个普普通通的人。真正罪恶的是那邪恶意识，赵天明等人，不过是被害者兼从犯。”

“守规矩活着好累。”崔和豫看看章华，心里有些堵，“明明我们的力量，可以更多的事情。”

“可如果连执法者都不能遵守规章制度，那我们的社会也会从腐烂。”于长知此时要安抚众人的情绪，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