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我们。”他听到谭砚的声音。

“你在错误的时候，了正确的选择，牺牲自己留在异世界。你又在正确的时候了正确的选择，去暗能量世界救了所有人，没有你我们都活不下去，这是你想回家想活下去的愿望导致的结果，告诉我，救人的你错了吗？”谭砚柔声问。

我在知你留在丧尸世界时，懊恼得想杀了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要救那么多无关的人，问自己如果当时知你被咬，会不会行带你走。我问了无数次，可答案都是一样的。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人，也一样会放弃被染的你。

“不死，”梁显摇摇，“我想活，想活下，想和你一起活下去。我一个人在丧尸世界，看着大家离我而去，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不疼。”梁显摇摇，血顺着额滴下来。

“医生！”这里刚好是抢救室，邱齐正连忙去叫附近的医生。

有人指责他，他便觉得能舒服一。

你怪过我吗？”

“我怎么会，当时那情况……”梁显说到一半便愣住了。

谭砚瞧他一，中没有任何情绪，却没再打梁显，将他翻过来，让他正面对着众人。

谭砚：“心里舒服了？”

“先别动。”谭砚只用一句话便阻止了他，现在的谭砚太陌生，异能小队本不敢反抗他。

“不能！”梁显吼了来。

谭砚这两个字，几乎说每个人的心中。

己的战友！” [page]

问过后他笑了笑，“自责、后悔、懊恼所有情，都源自自己的内心，人从来不需要别人原谅自己。”

“那你就没有错。”谭砚这一次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将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是想活下来，想回家，没有错。”

谭砚问：“疼吗？”

“懦夫！”

“谭砚！”连乔知学都觉得谭砚有些过分了。

梁显没说话，只是看着谭砚笑了下，嘴里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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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已经发生，大家要的只有泪，站起来，对抗灾难。

“大声一，我听不清！”

“没有。”梁显用脑袋在他肩膀上蹭蹭，一碰才察觉到谭砚刚才打得有多狠，“嘶，好疼！”

“还能觉到疼就好，”谭砚拍拍他的后背，似是对梁显说，也似是在对所有人说，“我明白你的自责，但没人能帮你的，死去的人无法原谅你，活着的章华也不会怪你，异能小队也只会谢你救了大家，责怪你的，只有你自己。

梁显除了第一个拳有疼和意外外，余下竟不觉得多疼，反而有畅快。

“不能。”梁显摇摇。

“是。”梁显脆地回答，“你说的都对。”

于是便抬起，前一片模糊，血挡住了睛，得看不清东西，只能见到一个个廓，梁显站都有站不直，只能扶着墙才勉不倒。

“是啊，你都不怪我，那我要求谁原谅？”谭砚问。

“我知，”谭砚将梁显在墙上，着他直背脊，也让众人都看清梁显现在狼狈的样，“‘我该死’、‘我不该得救’、‘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死都无法谢罪’，你想的东西，我很清楚，你现在就需要有人过来打你，打死你才好是吗？”

“你要去死吗？以死谢罪吗？”谭砚又问。

“这……是……”于长迅速向嘴里了一堆速效救心，这个动作他已经相当熟练了。

“为什么不想着，我要铲除这个祸害，我要为两位同志报仇，我要守护地球！”谭砚的声音十分严厉，“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伤害已经发生了，沮丧时间就能倒吗？自责死去的人就能复活吗？痛苦哭泣就能拯救我们的世界拯救人类吗？告诉我，能吗？”

“舒服多了，再打我几下吧，我就该死。”梁显又。

谭砚梁显的：“你看清现在大家的脸，涂石的泪，和一会儿被推抢救室的章华，记住他们的样，记住自己现在的心情。然后，将这份情留在心底，化为动力，直到你觉得可以原谅自己为止。”

而谭砚没有理会众人，依旧看着梁显：“这就是章华中的世界，看清了吗？还有另外两位同志，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需要我帮你会一次他们的受吗？”

一直到收到你的，我猜到你可能还活着。那时我心里才松了气，才发觉，我原来一直在责怪自己。

所有人都在想，我要是更警惕一就好了。

这话不仅是说给梁显听的，而是所有人，包括现在在低气压的于长和乔知学。

可灭之灾来临之前，谁又能想到呢？